知足の小草

还是寻文

是篇老文
应该是抗战后期了,曼春是为国民党政府工作的文章开头是戴立或是某个高官给汪曼春下达任务,有一个情节是明台被敌人追,曼春让他去厨房躲起来

寻文

有一篇讲汪曼春假死换了个身份回来和明楼结婚

Demian【HAPPY BIRTHDAY】

ivyyyyyyyy:


Hello there~~


BGM:http://music.163.com/#/song?id=455311654




前文链接:


Demian【一】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efbea50


Demian【二】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effda1e

Demian 【三】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035a3f                


          Demian 【四】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0844e9                   


          Demian【暂完】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0c72d0                 


          Demian【番外】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138492             


          Demian【番外二】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20f8f4            


          Demian【番外三】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2cf818           


          Demian【番外四】          
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525182     


Demian【番外五】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697519


Demian【番外六】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808f4a


Demian【番外七】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ba6da2





李世真拍了拍枕头,翻过来挑软的一面枕着,她觉得画廊的枕头不如福冈家里的舒适。她过生日总要回首尔,一来为在工作间隙小作休息,二来好见见姨母一家与朋友。


完成了各路拜访,预备在画廊住最后一晚,明天便启程回日本。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徐伊景已在一旁睡着了。李世真的脸贴着枕头滑过去,淅淅索索的,一直贴到徐伊景耳根处。


总是这么快入睡,李世真不免抱怨地想。她试探地轻呼了两口气,徐伊景鬓角处的毛发轻微颤动起来。李世真伸手摸了摸——许是被她的呼气打潮了,有湿而凉的触感。


这触感很有记忆的共鸣。


去年十月,她们去屋久岛为徐伊景庆生。那岛多山,多雨,多树林。因李世真执意要临近海边居住,两人便挑了海滩边的一座排屋,向背处二三十米是密密的丛林,另一头则远远地衔接着一条公路。


排屋温馨整洁,但面积实在小,插座又少——徐伊景洗过澡,只能站在卧房的角落里吹干头发。李世真走过去要帮她吹,她起先不肯,拗不过,也懒得多纠缠,只好作着不情愿的表情让出了吹风机。


李世真心满意足地接过,先用手试了温。徐伊景洗过的头发比平时看上去更黑一些,髫髫簇簇地掉落在颈间。李世真有些许心猿意马地让碎发滑过指尖,湿凉又顺滑,像在抚韩服的绢丝。她这样一寸寸地在她发上轻抚,吹风机嗡嗡地叫,她的拇指已要碰到她的耳垂了。呼的一下,房间里忽然黑起来。


李世真短促地惊叹了一声,怨道:“跳闸了。”说着转身向外走去,又道:“您不用动,我去检查一下。”


徐伊景在黑暗中等候了稍许,李世真自玄关处回来,说是电路烧了,彻底回不了电了。“这么晚大概也叫不到人来维修,”李世真自责道,“怪我不愿意住酒店,害代表碰到这种情况。”


徐伊景宽慰道:“没关系。”顿两秒,又补充说:“这是没办法预料的事。”


可李世真仍是郁郁地抱怨自己:“都怨我——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她总觉得黑漆漆的生日不妥当。


因为不是晴朗的夜,连月光也罕见,只有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映在窗框里。


李世真扳着手思考了片刻,忽而有了主意。她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从包里翻出一袋蜡烛。这原本是连同蛋糕一起买来的,但徐伊景认为点蜡烛并不符合她的作风,硬是不肯用在蛋糕上——可她到头来还是不得不用。


李世真把蜡烛尾端的尖尖捻了,剩了平实的底座放在窗台上,再依次点上火。


远处的光斑与眼前的连成一片,“HAPPYBIRTHDAY” 小巧而蓬蓬地燃烧着。徐伊景觉得傻极了。


两个人在烛光里静坐了一会儿,李世真忽然问:“代表冷吗?您头发还没有吹干。”


“这个天气不会冷的。”徐伊景答道。


李世真看了她一眼。徐伊景在烛光里又与在电灯光下不同,半干的头发挽在一侧,和半边脸颊一道溶在黑夜里,另半边则是暖黄的——更显模糊却绰俏的美感。


李世真听不见似的,盘着腿移过去,抬手将徐伊景搂住,笑道:“我替您暖一暖。”徐伊景望望她,收住肩膀仿佛有话说,又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就将她圈得更紧,把嘴唇贴在她的头发上,她渐渐放松开来。


许是海浪声起了遮盖的作用,秋风在夜里无声无息地吹,使烛火轻轻摇曳。李世真方才还在埋怨自己的不明智,眼下她又释然甚至庆幸了——虽有些节外生枝的不方便,但这一刻终于是美好的。就像她们二人的关系,曲折再多,结局却叫人宽心喜悦。


她们在窗边坐了很久,那个世界除了自然的声响,再无所打扰。


正如此刻,画廊的卧室也无所打扰。


李世真从追忆中挣脱开来,吻了吻徐伊景的鬓角,睡下了。


 


徐伊景在清晨突然醒来,因她做了很不愉快的梦。她又梦见过往的某些人与场景,虽大多都已消散殆尽,但梦中的压抑感仍是真切的——故地重游免不了勾起这类回忆。


徐伊景原本仰躺着,她偏过头去,见身边空荡荡的。这本来倒也没什么,眼下她却略微心慌起来。


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出窗外光景。吊顶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仿佛有人或物蛰伏其上。徐伊景看了看时间,不过四点半。李世真睡过的那侧还是温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徐伊景的心慌变成了惊惶,她打开床头灯,坐直身子,试探地朝向门口叫了一声:“世真呐。”得不到回应,又略大声道:“世真呐。”仍旧了无声息,忍不住再唤道:“世真呐,李世真。”


她犹豫着要下床,卧室门开了,李世真拿着水杯走进来,问:“您叫我吗?”见徐伊景半起身,讶异道:“您怎么醒了?”


徐伊景立刻坐回床上,半晌才道:“没事。”李世真走过去放下水杯,拿手背贴了贴徐伊景的额头,徐伊景并不闪躲,但忍不住重申道:“真的没事。”李世真又探了探她的掌心,惊道:“您手里出了好多汗呢——”


徐伊景不接话,只问:“你去做什么了?”


李世真道:“可能是房间里太闷了,我热醒了,想着去厨房喝杯水,顺便把早上要用的食材拿出来解冻。”她绕到另一侧爬上床,掖好被子,追问道:“您真的没事吗?”


“睡觉吧。”徐伊景道,熄灭了灯光。


二人躺下,这样一折腾,都再没了睡意,只好各自静悄悄地瞪眼望着天花板。


沉默了会儿,李世真轻笑道:“回去又是工作——您猜我们院子里的辛夷开花了吗?”徐伊景道:“应该是这个时间。”李世真翻过身去将手搭在她手腕上。


“我很小的时候,”徐伊景忽而轻声道,“我父亲把我寄放在一个部下的家里,说是过十二天来接我。”李世真眨眨眼去寻觅她的表情,暗里看不清晰。


顿了顿,徐伊景继续道:“可他迟了七天才来。”


李世真不知作何滋味,只好问:“您很难熬吧?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徐伊景笑道:“问了照看我的人,说是联系不上,对方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就再没有多问了——也并没有刻意地去等,完全没有哭闹。”


李世真默然了一会儿,牵住徐伊景的手,轻声道:“代表,您和我在一起觉得安心吗?”


徐伊景仿佛疑问地“嗯”了一声,李世真的手指轻点着她的指尖。


“我啊,我和代表在一起后,”李世真笑道,“每时每刻都觉得拥有完全的安心——即便是再过分的坏事也都成了好事,因为知道正和您在一起,因为每天都有了盼头——我甚至有些喜欢做噩梦了,因为知道惊醒时可以看到您在身边,可以因为害怕握住您的手——那样的话,再多的噩梦也是美梦。”


徐伊景不说话,只闭着眼笑了笑。


李世真停了会儿,在她耳边慢慢地道:“所以啊,我明白您父亲那时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如果是我对您说了这样的话,那么哪怕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也绝不会让您多等——不会有让您等待、让您质疑我、让您担心我消失的那一天的,会每天都陪着您。”说着,她又往她颈窝里钻了钻,薄薄的鼻息扑在她耳后。


徐伊景睁开眼,吊顶上的阴影好像退散了,余下让人舒心的家居轮廓。


李世真的手抚上徐伊景的一侧脸颊,将她整个脸扳过去。她望着她,隐约见她鼓起嘴道:“难道您不颁发给我‘最忠实尽职职员’奖吗?”


徐伊景笑道:“信守承诺是你作为职员的义务。”


“可我并不是画廊的职员。”李世真不服气道。说罢,她将面颊凑上去贴住徐伊景的脸,绒绒软软的,带一点温热的香气;她有比漆黑更黑的眼睛,此刻灼灼地凝视着她,柔声但坚定地道:“如果说是终身授职的话,我只想做代表一人的职员。”


徐伊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只能尽量绵绵地吻她。时间在她们绵绵的吻里流走。


过了这一天,李世真又该长一岁,年轻总是很短的。好在温和的日子足够长。


 









打个广告(是我本人在弄)

凭什么错过【真人】[第三十三章]记好。

Lauren💘💘💘:


  “什么啊,一次又一次的,分手还这么拖拖拉拉的!”


  “之前还对UIE印象蛮好的,没想到也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我的代表nim怎么办啊呜呜呜/(ㄒoㄒ)/~~”






  鼠标滚轮的声音和敲击声混在一起,不难听出浏览的人速度极快,就算有所停顿也是十分短暂的。


  “网上又说什么了,好事儿坏事儿?”李尚允看着经纪人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饶有兴趣的发问。其实是经纪人在一旁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太好。”经纪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看半靠在沙发上的李尚允。
  虽然自己当初对于李尚允和UIE之间的‘协议爱情’深知真相,可是作为和李尚允几乎朝夕相处的自己,也早就发现了李尚允在不知不觉之中对着小自己很多岁的女孩子的关心,总会在拍戏的间隙问自己有没有什么UIE的新消息,如果有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自己再第一时间用消息祝贺或者问候。
  这不是动了心是什么呢?


  “怎么就不太好?事故吗?”李尚允微微偏了偏头,随着不解的眼神眼睛闭合了一下,睫毛轻轻交汇又分开两处。
  “你和UIE啊,还有可能吗?”经纪人也毫不避讳的发问,合上了面前的电脑。
  李尚允把视线落到了地板上,随后抬眸看向经纪人,一脸笑意:“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世界上没有不可能不是吗?”
  “如果没什么可能,就不要再频繁的去接触了。网上的言论一经开始有些不善了。”经纪人没有理会李尚允玩笑一般的回答,虽然知道他自己也不甘心说出两人不可能,可是作为经纪人,自己该做的就是提醒他不要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评价这个东西,对于艺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不善?对谁不善。”李尚允微微的眯了眯眼,不自觉的显露出了一丝不悦。
  “你们都有,不过目前对UIE的负面声音比较多。”经纪人在刚才看评论的时候虽然有一些担心,但是还好,网民们的负面评论多半都在UIE身上,说她用心不专一的也有,说她欲擒故纵的也有,只有极少数在为她说话。




  李尚允皱起了眉头,压着鼻音叹出了一口气。
  “总之你们之间少些来往,对UIE兴许是好事。”经纪人早就看出来李尚允并不多在乎网民对自己的评价,反而是对UIE不好,他才会在意。
  于是自己索性也就直白的利用了这一点,如果想要这些负面评论不要再增加,只能减少来往,截人口舌。
 
  李尚允没有回答,只是将换气的时间逐渐压长,声音越发沉了起来。










“不好吃吗……”李瑶媛委屈巴巴看着那人,指着她面前的餐碟,碟子里还有一大半的炒鸡蛋。
“没有没有,好吃。”UIE微微咬着下嘴唇看着李瑶媛。
“好吃的话就都吃了吧。”
看着面前代表nim期望的眼神,UIE弱弱的低了头深吸一口气,夹了一块放到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真是的,为什么这个鸡蛋这么咸的!


原本把菜都做的差不多的李瑶媛,最后想追加一道番茄炒蛋,虽然很普通,可是做好了的话是也是很美味的,而且自己初学的时候就天天用这道菜练手,做的十分拿手。
正当李瑶媛在厨房里开心的准备最后一道菜的食材的时候,UIE坐在外面盯着桌子上几乎半桌子的菜猛咽口水。
是真的好饿。
不过也可能是代表nim做的饭太香了。
偷吃一口,就一口,不会被发现的吧。
瞄了厨房一眼,拿起筷子迅速的吃了一口,太过着急来不及吹一吹,甚至还有些烫。
不过是真的好吃啊。


这一口之后UIE虽然很想再吃,可是想着代表nim还没吃,就忍着饿意看手机,又看到网上那些有的没的人说三道四,自己也有些心烦了起来,就索性关了浏览器玩起了游戏。
 
  在厨房的李瑶媛听到客厅传来了音乐声,探头一看UIE坐在那里抱着手机不晓得在干嘛,可是笑得蛮开心的。
自己在厨房里被油烟呛到不行,她却在外面和别人聊天聊得很开心。
  一气之下,回身再做饭时,把手里的盐多抖了两下,一大勺盐就这么撒了进去。
  当下原本有点手足无措,可是李瑶媛看着锅里微微发出嗞啦声的鸡蛋,突然有了想法。


 


  菜都上桌之后UIE马上收起了手机,积攒许久的饿意终于要得到解救了,她接过了李瑶媛手里的最后一碟菜,稳稳的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是我最拿手的,专门做给你吃的,应该好吃。”李瑶媛带着笑意看着UIE,满是温柔和期待。
  “当然啦,代表nim做的我当然喜欢的,我会统统吃光的。”UIE兴奋的像个小孩子,把筷子拿起来尝了一口。







  嗯。







  水。









  自己端起来水杯喝了一大口,又看到代表nim一边期待的眼神。
  “好吃的呢,代表nim做的好好吃。”UIE觉得似乎感觉不太到舌头,语气有些夸张的称赞。
  “真的吗?”李瑶媛的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听到别人夸奖的小孩子一样露出了笑容。
  真可爱。
  UIE忍不住也跟着笑了。


  然而在之后吃饭的过程中,即使UIE尽量的夸赞别的菜好吃,李瑶媛还是很执意的给她不停的夹鸡蛋吃。
  自己也不能总吃一口就喝水,于是强硬着配合着米饭吃了下去。


让你再在我被呛的时候和别人聊天。
还那么开心。


  可是李瑶媛看着她勉强自己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好啦不要吃了,那么咸干嘛还吃的。”李瑶媛站起身子开始收拾,第一个拿起来的就是那一盘鸡蛋。
  代表nim知道是咸的吗?
  “看我干嘛,我在里面快要被烟呛死的,你在外面和别人聊天聊得那么开心。”李瑶媛一边说着,不禁嘟起了嘴,本来这种话说出来就好怪了,更何况还是在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时候说出来,恨不能敲那人的脑袋一下。




  “我没有聊天,玩游戏来着。”
  “那就是跟别人玩的很开心。”
  “单机游戏。”
  “……”




  “代……”
  “快点帮我收拾啊,楞坐着干嘛。”李瑶媛虽然口气一样的平淡,可是心里却知道她只是自己玩游戏没有和别人很开心欣喜着,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易怒又易哄。
  “是网上的评论啦,所以才心情不好玩游戏。”UIE也起身把两人的碗筷整理到了一起,却又十分自觉的继续解释道。


  网上评论?


  之前UIE因为网友评论关了INS自己是知道的,后来也因为自己的原因她又用了一阵子,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又关了。
  总之一定是网上人又一次说了什么很不考虑人感受的话,屏幕后面在敲击键盘的人可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面孔和心,总之比真实生活中的自己更加激烈的表现自己的意见和看法,总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高,评判着所有看不惯的一切。


  “干嘛管那些人的,说什么就说呗,好像有人听似的。”李瑶媛一向都不太在乎网上的言论,只是觉得知道的多了反而乱了阵脚,各个都想要迎合也不是没做过,可是那是自己年轻刚出道的时候才会做的傻事,日子一久,李瑶媛便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可是UIE不一样。
  即使是同一天出生的白羊座,可是UIE却似乎想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周围的人舒服,甚至往往为了别人的眼光改变自己,也是常有的事。


  也许正是如此,那个可以无所顾及活出自己的李瑶媛。


  才对UIE来说那么耀眼,那么想要靠近。


  可是有些事终究是本性。
  改不掉的。



  “别人说你什么都不算,我说才算。”


  “代表nim。”


  “所以不许再瞎想,更不许心情不好,还打游戏,我打你信不信的。”


  “不用打我,已经咸死我了。”


  李瑶媛听到UIE有心情和自己贫嘴了,故作生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洗碗,饭不能白吃。”李瑶媛对着UIE使了个眼色,把自己手里的碟子递了过去。











  “这么多,代表nim帮帮我啊。”
  “谁管你。”
  “你管我。”
  “走远一点。”













  是啊,谁说你什么都不算。
  听我的。
  我说才算。



  你要。
  记好了。

【毛利兰X灰原哀】不同班同学

逢旧:

《东走西顾》番外1




《不同班同学》


 


[1]


 


毛利兰小学毕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从毕业典礼的礼堂里出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儿童伞,冲着雨帘按下手把上的按钮,伞面“嘭”一声弹开。她的身侧站着早坐不住了的铃木园子,在她开伞的瞬间钻入伞下,与她蹭着肩头。两步的距离外,是乜斜着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的工藤新一。


帝丹小学的大门外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英理,她的父亲母亲,两人在头天夜里因为洗坏了一件羊毛衫而大吵一通,毛利兰一直担心他们会负气不来,在辨认出他们的身形时松了口气。


帝丹小学的毕业生们在刚刚的典礼上拿到了他们的毕业纪念袋,袋子里有一支笔身印着“帝丹小学”字样的百乐合作款原子笔,一个巴掌大小的线圈记事本,扉页是折叠样式的年历。毛利兰提着一边把它扯开,淡蓝的彩页上墨色的花体字十分显眼,页眉的小字写着“帝丹小学毕业纪念年历”,再往下是占据大片纸页的阿拉伯数字。毛利兰在心里读过,1994。


一九九四年。


这一年的四月相羽田孜接替细川护熙就任新首相,一架台北来的班机坠毁在名古屋飞行场。


日卖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里反反复复说的都是这些事情,唯一有些新意的是那位神秘且颇负盛名的科学家宫野厚司的失踪,用词语焉不详,说是民间曾有他为跨国犯罪组织研发药物的传言,是否遭其毒手也未可知。


闹钟响起时,边看早间新闻边吃早餐的毛利小五郎慌忙跃起身来,电视遥控器在不经意间被碰到地上,毛利小五郎披上警服急匆匆地出了门,毛利兰便俯身趴在沙发下摸索,不够长的胳臂捞了几次才碰到遥控器的边,费了好大功夫终于捡出时,关于宫野厚司的新闻刚刚播完了最后一个字。毛利兰坐回沙发上,轻手按了一下,电视机画面转入朝日电视台,圣斗士们正与海皇波塞冬激战。而“宫野厚司”这个名字,就像画面里汹涌海水中的一朵浮花一样,不消多时就被奔涌而来的新的记忆兜头埋没了。


 


[2]


 


宫野志保得知宫野厚司与宫野艾莲娜死讯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窝在父亲的实验室里做了一整天数独游戏,墙上的挂钟转过一圈,她饿得厉害,没有人回来。


夜里已近九点的时候,那个代号琴酒的年轻男人推开了实验室的门。他在门口放了往日用的灰色餐盘,里面有一块煎得鲜嫩的牛排、一碟殷红的车厘子,另有一支酒和一个高脚杯。放下时那男人极其鲜有地笑了一声,说:“Sherry, 吃吧。”


宫野志保在这时突然地抬起了眼皮,直勾勾地盯着来人,问:“谁是Sherry?”


“喏。”一头银发的男人朝着餐盘里的那支酒努了努嘴,“它是Sherry。”


宫野志保狠狠地看他,他又说,“把它喝掉,你就是Sherry。”


 


宫野志保在父亲与母亲死亡的那一夜成为雪莉。


她喝掉了那支酒,男人噙着笑锁上实验室的门的时候她才呜咽着哭了。


她向喉中灌入那支酒的时候看见人类细弱的生命被自然和命运摧折,她的身体轻极了,她细碎的哭声没入窗外呼啸着的风雨里像汹涌海面上的一朵浮浪。


事实上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在一个太轻年纪,把那支叫雪莉的酒一滴不剩地灌入肚肠。也是在那个夜里,她第一次知道了偏头痛是什么滋味,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使劲地撞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撞到白色的墙面上现了血色,狠到把她满头满脑的混沌都撞了出去,她在一阵又一阵无法形容的疼痛里清醒异常。


甚至能让她颤巍巍地从墙边站起,摸索着找出了电视遥控器,黑暗里一片光乍然亮了,她承受不住似的抬手捂上了眼睛。而后听见了日卖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失踪多日的科学家宫野厚司与其妻子宫野艾莲娜的尸体在东京一个秘密地下实验室被发现,疑似因实验事故死亡。太过简短的新闻,用时不过十秒。


她终于放下了覆在双眼上的右手,死死盯着墙上那片突兀的光。


下一则新闻是村山富市接替相羽田孜就任日本新首相的消息,新闻主播不无讽刺地感叹距上次权力交接也不过两月的时间,宫野志保才模糊地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她在这里过着不知朝夕的日子,很难对时间有什么概念和记忆。


她于是定睛看向屏幕右上角的日期,1994年6月30日。


她不是个有仪式感的人,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该记住这个日子。在这一天,宫野志保成为了雪莉。在这一天,宫野志保失去了她的父亲母亲,而姐姐不知所踪。


在这一天,她是个孤家寡人了。


 


[3]


 


中学生这半大不小的年纪,介于儿童和青年之间的尴尬时段,最容易滋生些什么叛逆因子。


人们给这个时段起了个非常不学术的名字,叫“青春期”,好像人只要还拥有青春,就做什么都对似的。


毛利兰的青春期来得快去得也快,原因是她身边有太多个叛逆出了花样的人,与他们相比,她那点活动的心思简直安分得不值一提。


首屈一指的人自然是工藤新一。那个游窜在各个命案现场的少年让他身边的所有人头疼,而最头疼的那个还要数毛利兰。


毛利兰从来不是个柔弱的人,在工藤新一相识的女孩子里,没有一个胆子大得过她的。他放心地带着她从这个尸体走往那个尸体,是她自小鲜少露出怕的样子。


毛利兰惯常是坚硬而蓬勃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她永远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铃木园子视她作救命稻草,她便顺水推舟做了所有人的救命稻草,不是不知道怕,她只是有另一棵稻草。


她的那棵稻草并非寻常人物,他自己知道,毛利兰也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毛利兰冲在最前是因为他跑得最快,没有人天生勇敢,可为了追上他,她就必须勇敢。


少年人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像藏在羽绒服针缝里的鸭羽,露一个头将出不出的样子,看客都看得心急,恨不得越俎代庖伸手替人拔出来,可若碰上了运气不好的,它就只得永远埋着。


毛利兰的运气说不上好,但在这么个年纪,谁都不知道往后的事,就也说不上不好。她只是想着,若日子就这样一成不变地过下去,等到2006年,到他们都懂事了的年纪,总该等到了吧?


十年。她想,十年。现在是1996年,我就等他到2006年。


少年人都是以十作计数单位的,这是青春给的资本。他们有足够的自信去设想往后的十年、二十年,总以为好花常开好景常在,这一刻在身侧的人,将来也永远没有分道而行的一天。


他们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到该背道的岔路口时,毛利兰问工藤新一:“十年后的你会在做什么呢?”


工藤新一笑了,很是得意的样子,说:“到那时候,我已经是日本最伟大的名侦探了吧。”


 


[4]


 


第一颗APTX4869样品制成的时候,杀死她父母的组织解除了对宫野志保的监禁。


别误会,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获得了自由,只是她的活动范围较之以往宽泛了些,可以带着追踪器在东京的街道上游走。可惜的是她与外面世界的人并无什么交游,出门放风也不能给她什么群居动物的自我身份认可,于是在大多时候她还是一个人呆在从前属于她父亲的实验室里,极其偶尔的时候看一档电视节目以打发无聊。


叫琴酒的银发男人又来了,叫她:“Sherry。”


她微微侧过身子,并不直视他,琴酒知道她在听,就继续说:“组织打算让你去美国进修,签证已经替你办好,就在这两天。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安排打点的,尽快。”


宫野志保惊讶地抬起眼:“你说什么?”


琴酒靠在门框上,颇是傲慢的样子,道:“我想你已经听清楚了。”


宫野志保鼻息间漫出一声冷哼,“不怕我跑了?”她指向手腕上紧锁的追踪器,“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想通过边检,带着这个东西根本不可能。”


琴酒低着嗓子咯咯地笑,“你能跑哪里去呢,Sherry?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论有没有这个追踪器,也不管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哪里,你都不可能逃出这个组织的。你活在这个世上一天,你头顶上那片天就是你的牢。”


宫野志保怒视着他,她的神情令琴酒想起了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死去的那晚,他给她送去一支雪莉酒。那个凄风冷雨的夜晚她也是以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像要用目光作刀剑刺死他,而她最终却喝下了那支酒,成为了永远的雪莉。


于是今天的她也只是移开了目光,沉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实验室的门大声地关上,宫野志保听见渐渐远去的琴酒在唱什么昭和年代的歌,她慢慢地走到房间的角落,又慢慢地蹲下,将一身都缩在一片暗影里。


她手边放着前几日在百货商店买的属于她的第一只手机,盖子上亮起了蓝色的光,1996年6月30日。


她看了一眼,没有哭。只是很无端地想着,这漫长而黑暗的日子就像过了半生那么久,可其实也不过整整两年时间。那么,她该怎么活过以后的十年?这么想了一会儿后她又忽而清醒,因为她终于意识到或许她的一生根本就不足够去设想十年。


而后她突兀地笑了,很轻地说了句,“那倒好了。”


 


[5]


 


其实工藤新一应该更有自信些的,因为他成为盛名在外的名侦探根本没有用上十年,在他初成为高中生的时候,诸如“平成的福尔摩斯”一类夸张的名号已不胫而走。


毛利兰还是那个毛利兰,人群中的灵魂人物,美丽又亲和,且武力值很高。人人愿做她的朋友,可她只愿意呆在那个自负的名侦探身边。


“恋爱”在这个年纪的少年人之间已不是什么禁忌词汇,而毛利兰与工藤新一还小心地拿捏着彼此应在的位置。没有人后退,也没有人肯向前走一步。


他们维持着从小学到中学的步调,一同上学再结伴回家,若工藤新一有下课后踢球的安排,毛利兰就在球场边等他。


若要用一个词去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毛利兰搜肠刮肚,也只想出了那单薄俗套的四个字“青梅竹马”。她甚至无法从这四个字推断出什么情分来,一同长大就一定要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感情吗?怕也不一定。毛利兰那个吃斋念佛的外婆常对她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又说,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毛利兰从来不怀疑自己爱工藤新一,她只是怕,怕工藤新一陪在她身边这些年,也不过是因为只有她肯包容他。


一个假期里毛利兰无意间读到一篇叫Undine Goes的英文小说,奥地利女作家英格伯格·巴赫曼所写的短小故事,她很惶恐地发现她开始把自己幻想成故事里那个神秘的海洋生物,为了一段露水似的缘分奋力地像人一样在陆地上活着,最后它退回了水里,带着一腔的愤恨和恐惧,毛利兰知道它恐惧的不是人类,爱才让人恐惧。


毛利兰又想,可为什么没有人肯为它活在水里呢。


 


[6]


 


宫野志保在1998年的夏天结束了为期三年的进修,琴酒出现在公寓门前的时候,她还在计划下个月往墨西哥去的自驾游。


她的头发比去时稍长些了,散散地搭在肩上,琴酒撩起一绺来看,很是轻浮的样子,宫野志保并没有动。


她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很累的样子,与他道:“我想去墨西哥。”


琴酒说:“可以呀,”又说,“我陪你。”


 


司机是琴酒,宫野志保便窝在后座里睡觉。


数个小时的路程,一路都是琴酒在说个不停,宫野志保极少搭话,只在他说“那个样本又失败了”之后回了一句:“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呢。”


琴酒便很大声地笑了,说:“我只当做没有听到。这不是你作为Sherry该说的话。”


宫野志保还是那副散淡的样子,道:“我从来都不是Sherry,是你们要我做Sherry。”


“可喝下那支酒的人是你。”


琴酒在往来都空旷的公路上回过头,与宫野志保四目相对,说,“你可以不喝的,但你喝了。”


这话让宫野志保笑出声来,她问:“你有什么脸面说这是一道选择题的?”


琴酒回过身去,与她道:“这是一道选择题。要么活,要么死。你喝了,是你不想死。”


话音刚落他敏捷地抓住了向他挥来的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的瞬间鲜血便涌了出来,琴酒偏头看了一眼,是一把开了刃的短刀。


他迅速地扯下一条袖子紧紧勒住伤口,并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你不会是觉得你可以在这里杀了我吧,Sherry?”


这时宫野志保已坐直了身子,吐息均匀,面无异色,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说着笑了,继续道:“我是选了活着。我不仅想活着,还想好好活着。而杀了你是我达成好好活着的目标的必要条件。”


琴酒说:“那就让我们看看谁的命更长。”


宫野志保不置可否,心里却想着,说不定是两个短命鬼。


 


[7]


 


世纪之交的这一年毛利兰的空手道已臻化境,工藤新一看着被她一拳捶出裂纹的电线杆笑得有些勉强,暗自腹诽着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但这世界从来是强者说话,迫于威压他也只得表现出万分顺从的样子,说“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毛利兰说,如果她在这次空手道大会上卫冕,工藤新一就要陪她去一次多罗碧加乐园。


其实工藤新一一向对这类活动没有什么兴趣,毛利兰也知道。她向来不会勉强他,但这次的空手道大会于她而言意义十分重大,与工藤新一的这个约定也只不过是为自己加紧练习寻个切实些的动力,这下他应了,她就更要为之努力。


铃木园子对此表达了很多次不解,她说,我其实不大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好像是在逼自己喜欢新一似的。


每当这个时候,毛利兰都只得无奈地笑笑,回以一句不痛不痒的“你在说什么呢。”


其实她大约知道铃木园子在说什么,旁观者清这种话其实并没有很详实的道理,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谓旁观者清,不过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可她同时又想着,爱情这种飘忽不定的东西,我若不勉强自己,不是就更容易从手中流走了吗?人若想要得到什么,总是要为之付出些努力和代价的。


于是在面对铃木园子的质问时她都只得抱歉地笑笑,到最后总是铃木园子拂袖离去,留下一句“算了算了,怎么好像是我要棒打鸳鸯。”


 


毛利兰在空手道大会上的胜出实际上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内,多罗碧加乐园的约,工藤新一总是要赴的。


那天的工藤新一穿了一身翠绿的衣裳,里面穿的卫衣露出蓝色的帽子,好看极了。


他们站在喷水池当中,四面跃起的帘幕把他们包围起来,好像这辈子都要被关在里面似的。他们去坐了云霄飞车,后来就在那辆车上,见了血,死了人。


毛利兰把那天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在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她都不再拥有工藤新一了。


 


[8]


 


宫野志保时常觉得琴酒就像一个死神。


一九九四年他推开她的门,带来的是宫野厚司与宫野艾莲娜的死讯,这次他又来了,死的人是宫野明美,她唯一的姐姐。


琴酒还是闲闲地倚在门边,看她沉默地颤抖,过了一会儿问,“不说些什么吗?Sherry?”


宫野志保没有失控。她怀疑自己早已丧失了失控的能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此时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算适合,只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对门口的男人说:“我不会再做那个药了。”


而后她看见琴酒随便拿起来什么东西掼在地上,不为所动地扯了下唇角。


她说:“是你逼我的。”


 


其实她也再清楚不过他的手段。琴酒把她囚在监禁室里,拿锁镣铐着她。


他舍不得杀她,不是有什么尚存的慈悲,是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给他做出来能用作杀人机器的毒药。


她在那所监禁室里回溯过自己短暂的一生,在脑海中温柔地描摹宫野厚司、宫野艾莲娜还有宫野明美的脸,想着,是时候与他们相见了。


她吃下那颗APTX4869。


 


[9]


 


世界荒唐又自有其道理。


这个角落有人莫名消失,那个角落就有人凭空出来。


米花町的阿笠府邸来了一个新人,名字是现取的,非常随机,把另一个名字随机的新人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


好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见多识广,吓了一跳的人很快镇静下来,被名叫阿笠的科学怪人拉到楼上去帮他发明些奇怪的道具。


宫野志保无心看他们破坏材料,留在客厅和她剩在杯里的茶。这时门铃响起来。


 


“你是?”


宫野志保迟疑了一下,道:“我叫灰原哀。”


来人笑了,向她伸出手,“毛利兰。”


 


推门的时候并没有人想到,正有一个新的未来,在向她们打开。


 


End.


 


 


 



SHOOT (AU): Root, the Pop Star 31

angela_n:

前文:点我点我




作者的废话:



** 没有人二轴。没有人骇客。没有人特工。只有迷妹。


** OOC  免不了,毕竟这是 AU.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本人是完全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31 (高甜预警)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


从她告诉Root, 她们已经越过友谊线那天起,今天已经是第七个夜晚了。


Shaw 不是故意过着算日子的生活的。但她真的有种自己在度日如年的感觉。


其实整件事都让她害怕得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最让她感到害怕的不是 Root 这个人。更不是 Root 这个人的性别。最让她害怕的,当然也不是自己竟然也是个可以喜欢女人的女人。


真正让她觉得最无所适从的,是距离上一次她有这种感觉,是Mr. Shaw 刚离世不久的时候。


她感到害怕,是因为那些她所熟悉的、想要一个人的感知,又一次性地回到她的身体里。


她感到害怕,是因为那种担心再一次失去的恐惧感,又一次让她在夜里睡不着觉。


她不愿意去想,Root 惊喜、难过交错的表情。她记得Root 有多开心。当她终于在那一瞬间搞明白自己的情绪。当她在那一瞬间想也不想地就告诉Root 她的想法。


然而,她很抱歉自己不得不让Root 又一次地陷入失望。


“Do you mean it? ” Root 一开始的表情是惊讶,然后开心。她可以看见Root 僵住的动作,和朝她走回来的脚步—— 沉重、小心翼翼、希望、害怕交杂着。 “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吗?”


Shaw 看着她逐渐靠近的身影,没察觉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Yes..... ” 直到她终于承认,直到她终于说是,她才感受到那一丝丝差点窒息的感觉。原来自己一直都紧张得不敢呼吸。


很奇怪不是吗?


从意识,到发现,到明白,到承认,不就几分钟的时间,她竟然会因为Root 的存在,变得紧张?


Things escalate too soon, too fast. Like a hurricane. 


Shaw 看着Root 低下头来俯视她的表情,有那么好几秒的时间,她以为她会低下头来,吻她。她猜想自己不会拒绝。她猜想自己可能会回应。她也猜想自己不会回应。


但是 Root 没有亲她。


Root is just being Root. Like always. Gentle and soft. 


她想。


但就在她思考的这些时间内,Root 真的低下头来,朝她的嘴唇靠过来。


“Sameen. ” 她可以清楚听见Root 的声音有多低、有多性感。她可以看见Root 大眼里写着的满满的渴望。“Do you want me too?”


And that's when she screwed things up. 


“Please don't...... ” 她伸手握住Root 的手肘,阻止她往前靠得更近。她当时的想法,只是不想事情在她搞清楚自己脑里的浆糊之前,变得更复杂。


然而Root 眼里写着的满满的受伤,还是让她觉得心里被刺痛。


“I mean...... ” 她说,尝试找个说法来解释。她认真地找答案。“I, I mean...... ”手握紧,又松开;握紧了,又一次松开。“I mean...... ” 重复又重复,直到她听见Root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It's okay. ” Root 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让她松开对她的钳制。“Go get some rest. Okay? I should go. ” Root 微笑,佯装不在意。


但是她紧皱着的眉头,让Shaw 知道她其实并不开心。


“I need time. To think. ” Shaw 说。“And I feel bad...... ” 她觉得既然她没有答案,或许Root 有。


“Is it because...... I'm a woman? ” Root 却误会了。


“No! ” 她不是说了,同性恋与否,对她来说都没有影响吗?


Root 没有回复,只是用眼神询问:Then why?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那种需要把他放下的感觉…… ” Shaw 猜想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和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竞争。


Root 应该也是。因为她沉默了。又或者是,她完全不知道应该回答?


Root 确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好半晌后,她又一次露出微笑。这次带着妥协,带着无奈,带着疲惫。“We will be happy. ” 她说,音调平稳。“If you can just let him go.”


所以,因为她无法放下他,于是Root 必须先离开。


走前她捧着她的脸,温柔地看了她很久。这一次Shaw 真的以为Root 会吻她。


但还是没有。Root 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力道有点重,但Shaw 可以深刻体会到Root的不舍。


她也好想捉住她,但她不敢。她只敢捉着她的外套—— 趁Root 不注意的时候。她把她的皮衣紧紧地握在拳头里,却小心地不让Root察觉。


在Root 松开她的时候,她也同时松开她的拳头。


“我会给你时间。” Root 说,又一次亲吻她的额头。“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


 




And so here she is.


坐在她的房里,看着她和 Mr. Shaw 的合照。


时间也许是所有人、所有伤痛的药,但绝不是Shaw 的药。


Shaw 心知肚明:时间之所以医不好她,是因为她根本不想好。


Shaw is just being Shaw. Stubborn like a donkey and difficult to deal with.


自从他走后,她把自己封闭,她变得麻木,除了女儿之外的事都不想理。然而Root 却犹如水一样,还是从缝隙渗透进来了。


“你会怪我吗?” 她问他,似乎他会给她一个答案,或者回答。她希望被他责备。然而照片里的他,一如既往,笑得憨厚。“Say something. ”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风扇的声音。


“I'm sorry. ” Shaw 意识到她的泪水不知何时滑落。“我独自偷生,还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未完)




Root is being Root. Gentle and soft.


Shaw is being Shaw. Stubborn and difficult.


Angela is being Angela. Wicked and devious. 




情人节快乐~




谢谢阅读。

SHOOT (AU): Root, the Pop Star 30

angela_n:

前文:点我点我




作者的废话:



** 没有人二轴。没有人骇客。没有人特工。只有迷妹。


** OOC  免不了,毕竟这是 AU.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本人是完全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30




是她先开始的。Zoe 当然记得是她先开始主动吻上去的。


但她没料到Root的回应。Root 的嘴唇很软,Root 的手很烫,一切就和平时一样。


这次当然也不会是她们分手后的第一次。


Root 开始Say No 的时候,是在Shaw 出现了之后。她也不反对,毕竟她们说好了这只是为了满足需求而已。


不要太大惊小怪。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在分手后都还维持床第关系。因为方便,因为熟悉。有之前的感情做基础,有熟悉的体温做引流。很多人因此而成功复合。


但是她和Root 从来没有想过复合。


主要是,Root 不愿意。她也不强求。


一开始她以为她们已经无法和以前一样了。事实是,她们确实无法回到过去那样了。那一位她在纽约酒吧找到的,年轻的、纯真的Samantha Groves, 再也不会有了。


最后一次的交谈她们都伤透了彼此的心。太多的恶言相向,太多的言语伤害,太多、太多的伤口,她记得她口口声声不止一次威胁过Root 要毁了她。她也记得Root 不止一次告诉她,她宁愿死都不会再回到她身边。


但是时间是医治世间所有伤痕的药。不是吗?


她们在十年前相识,恋爱至订婚至分手,拖拖拉拉占了前面的近五年;后来的三年毫无联络。直到两年前,才在某个派对上重遇。


很好笑不是吗?L. A. 说大不大,但是名人圈子那么小,她们竟然花了三年才重遇。


重新认识Root的感觉是很好的。她长大了,全身透着藏不住的星味。她看起来更成熟,更美丽。然而她的谈吐虽然变得优雅,举手投足虽然变得高贵有气质,却就只有Zoe 自己知道,她还带着她们初相识时的孩子气。


她们重遇的时间点很好。她单身,而Root 刚结束一段感情。她们一起聚餐了好几次,最后决定开始维持这样的关系。原因没其他的—— 方便、熟悉,而且安全。她们都不会四周围告诉别人她们之间的关系。大家都不是随便就可以出柜的身份。Root 是个安全、可靠,而她又喜欢的人选。


她们通常只在有需求的时候见面。有的时候是Root 的要求。有的时候是她自己的要求。Root 从来不拒绝她,她也从来不会拒绝 Root.


约的次数多了,她开始思考隐私的问题。于是她思考着,换个住所。那么当Root 想过来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过来。


她选在这里是为了保护Root. 这栋楼是区内最高的Service Apartment, 她选了最高的楼层,选了面海的单位。除非记者可以站在天空中或者海中央拍照,否则她们可以说是绝对安全的。


她不是没有能力在更热门的地区置业。事实是,她单单在Beverly Hills、Hollywood Hills附近就有好几栋住所—— 包括目前Shaw居住的所谓员工宿舍,就是她私人献出来的。她让Fusco 封口,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她不想造成其他员工的心里偏差。


但那是Shaw, 而Shaw 是Root 喜欢的人。


Zoe 觉得,要是有些人是她永远无法不爱的—— 那些人肯定包括Root. 虽然Root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她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让她如此坚决地否定她对她的感情。


她永远都会记得第一次看见Root 的模样。她记得那时候刚结束在纽约的工作,而她不赶着回洛杉矶。反正她有私人飞机,想什么时候飞回家都可以。


朋友邀请她一定要过来他的酒吧。她知道男人的意图差不多都是一样的。但是她没有拒绝,因为…… 她想不到可以拒绝的原因。她不是openly gay, 她不想造成大家的猜测。适当的、正常的社交,她觉得是很好的伪装。


年轻的Root 在他的高级酒吧驻唱。她记得Root 穿着一件长裙,站在台上,唱着一首她没听过的曲子。


Now tell me what it is why we living to lie,


Now tell me what it is cause we feeling so low,


Now tell me who we are cause they are killing our lives,


Oh baby just tell me why yeah,


I find myself underwater. (注1)


她被歌词吸引了。于是她决定一定要把Root 带到L. A. 去。她有的是资源,捧红Root 不是问题—— 只要Root 愿意。


但是Root 只同意和她一起到L. A. 试音,却没有答应要她的钱。


事实是,Root 只在成名了之后,才愿意接受她的赞助合约。


她们从交往一直都很恩爱,直到某天Root 提出分手。


“You really need to be honest with yourself. You don't even love me. ” 她说了这样的话,就坚决说分手了。


Zoe 不愿意承认她说的是哪一件事。


 




她不确定是她的心不在焉被Root 发现了,还是Root 终于察觉了她们不应该继续下去。


因为Root 在她衣服里的手停了下来。


“We can't do this. ” Root 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终于恢复理智的感觉。


Root 要的时候她不会拒绝。Root 不要的时候她也不会勉强。


“Okay. ” 她说。


然后Root 一脸愧疚地把手收了回来。“I'm sorry. ”


“It's okay. ” 她站起身,把地上的外套拾起来,然后往屋内走去。“我们进屋里吧好吗?这里真的很冷。”


Zoe 觉得她是时候搬回去原来的房子了,因为这种不健康的关系终于来到了尽头。




(未完)




注 1: 歌词出自于 Ana Zimmer 的歌曲 Underwater.




邪教的成员们,真抱歉哦。


我是真的也想继续写下去但是觉得应该点到即止,毕竟要考虑到的是整个故事的完整性。


我觉得这样提起,已经 okay. 




温馨提示:读我的文拜托就不要太一身正义了。我虽然很少写肉,可是我的内心大部分的想法都是逾越道德线的。而这些越线的想法,都在文里。太正义的话,我怕你终将得离开我。




无论如何,谢谢阅读。:) 

SHOOT (AU): Root, the Pop Star 29

angela_n:

前文:点我点我




作者的废话:



** 没有人二轴。没有人骇客。没有人特工。只有迷妹。


** OOC  免不了,毕竟这是 AU.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本人是完全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29




经过一整晚的应酬之后,Zoe 带着一身的酒精,在Fusco 的护航下,回到了她在Santa Monica 的 Penthouse 式住所。


她不太有机会时常去应酬。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愿意让下属出面。可是刚才的应酬,对方来头不小,于是她决定亲自出席。


她目前单身。实际上,自从和Root 分手之后,她就没有真正谈过几次认真的恋爱。也许就是她没遇见一个特别的人,也许她就是不想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才发展的关系。


Fusco 离开之后,她开始洗漱,然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就这样一直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她被房外的声音吵醒。一开始她以为是酒精的原因,但当她仔细一听,发现外面真的有人。


她摇摇头,猜想是Fusco 还在。但不可能。她记得是送他出到门口的。


那么外面是谁?


该不是进贼了?


她马上清醒过来。她的第一个举动就是取出藏在床头架不远处保险箱内的手枪。她是合法枪支持有人—— 考虑到她不想有保镖跟出跟进的生活,考虑到她的身份和身家财产—— 她当然需要一把枪防身。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她不是傻子。这是一所市价五百万的顶级楼层,她还是阁楼住户。这里保安严密,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 包括她的私人秘书。


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在想进来的时候,随便进来。


 




她把枪支小心地收好之后,披上了浅灰色外套,从房里走了出来。毫无意外看到正在吧台处找酒喝的 Root. 


“Samantha. ” 


Root 头也不抬地把酒倒在酒杯里,顺便给她倒了一杯。


“那瓶酒要八万美金。你真有眼光。” Zoe 的语气听起来不友善,但她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Root 满不在乎地耸肩。“在你决定告诉她我们之前的关系时,就应该知道所有行为都有一个代价。八万美金对你来说只是小事好吗?”


Zoe 被她一番指责,一时之间没有接话。好一阵子她说:“我以为你告诉她了。你不是说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吗?我以为你什么都交代了…… ” 她朝她走去,站在她的身后,轻拍她的背。


“可是我也记得我答应过你,我们的关系就应该只留在时间洪流里。” Root 看起来很生气,但她并没有刻意要和Zoe 保持距离的举动。


“I'm sorry. ” Zoe 道歉,眼里、表情都显示出她真的很抱歉。“Did I just ruined your...... ” 她搞不清楚Root和Shaw 之间的关系。于是她迟疑了。她不太确定这里她是否应该用 “relationship” 这词,还是应该用别的词汇。她想了一下,决定了应该是这个词:“chance with her?”


“I don't know. ” Root 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想刚才的情景。“我不知道我和她究竟是陷入一个怎么样的情况了。”


Zoe 的脸上显示更多的愧疚。“Are you angry with me? ” 


Root 想了想,然后懊恼地把酒完全倒进肚子里。


“最气人的是,我一点都不生气你。”


 




“It sounds like a good thing to me. That you escaped friendzone, safely. ” Zoe 陪着 Root 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喝着价值二十万的老酒—— 她自觉刚才那瓶八万的无法弥补她对Root的歉意,于是从迷你酒窖里又找了一瓶更好的—— 夜里的海风很冷、很冷,但是她觉得她有需要陪Root 坐在这里,考虑到要不是她玩性大发,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虽然Root 听起来很有机会。


“Except, ” Root 可能也是觉得冷,朝她怀里靠得更近。“she also said that, she doesn't feel comfortable to like anyone else besides than her husband.”


“可她没说坚决不喜欢女人。起码是个好消息。” Zoe 环住她靠过来的身体,柔声安慰。这里实在太冷了。Root 抱起来好温暖。


“因为她听起来更像是,她坚决不愿意喜欢除了Mr. Shaw 之外的人。” Root 干脆直接把体重都交到Zoe 身上。“她让我先离开,说顺其自然。”


Zoe 认真地思考后,然后回答:“这听起来真的还算是个利好消息,Sam. 起码她没让你不要再出现。” 


“我只是担心,她习惯我的存在,却不愿意回报我的感情。” Root 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助。


Zoe 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了只是当朋友也可以吗?”


“那是在我知道她也喜欢我之前。现在她也承认了她对我是有感觉的。我怎么回到朋友区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无缘无故就说了这样的话:“我们不也回到朋友区了吗?”


Root 抬起头来看她,眼里写着惊讶。她拉出了距离,想了想,然后回答:“That's different. At least, ” 她看着Zoe 不知何时放在她膝盖上的手。“I'd had you before.”


Zoe 的眼睛在夜里放着闪耀的光芒,褐色夹杂着金色的长卷发被海风吹乱。她看起来很性感。


“You still have me.”


下一秒 Root 忘了她们究竟是谁先开始吻对方的。




(未完)




真的,要不是 Root 和 Shaw 是CP,整个POI 我最喜欢的就是 Zoe Morgan.




收工快乐。




谢谢阅读。



你是我最耀眼的光「徐伊景×李世真」

木木_木目:

(七)彻底地利用我吧


“世真世真!你快点!大家都过去了!”


“好好好,你不要催了啦!我都快飞起来了!”


李世真匆忙拿着学士帽,被同寝室的好友拉着手腕朝着操场上狂奔。


从日本来到韩国以后,已经过去了四年。


为了能早日帮到徐伊景,李世真花了一年的时间修完高中课程。然后徐伊景以“体验一次大学生活”为由,把李世真放进了学校。


她基础一般,只能比别人花费更多的努力,所以总是几天几天地熬夜。金作家总是心疼地说:“哎哟,我们世真xi总是那么辛苦,现在瘦的只剩下骨头了,不多补补人怎么能撑得住喔,某人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但是李世真不怎么觉得辛苦,她只会觉得每当她有所进步时,离徐伊景越来越近。


而在班上,大家看她年龄最小,性子又活跃开朗,所以受大家很多照顾。


而今天,是李世真毕业的日子。


“你……你慢点!跑得太……太快了!!”李世真大喘着气对身前的好友抗议,她感觉她下一秒就能摔倒在地上。


“世真不是我说你,你数学不行就算了,体力也不行,你得多锻炼锻炼才行啊。”


好友那充满无奈的语气传过来,把李世真噎得无话反驳。她正想认命加快脚步,尽力跟上好友的速度,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李世真来不及刹车,只得撞了上去。


“哎哟,我的鼻子!”李世真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正想抱怨,就看见了堵在前面的十几个人。


满满的黑社会气息,不用他们出声,李世真就知道对方是冲着她来的,更何况领头的那两个人眼神不善地看着她。


她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抚道:“你先去跟他们汇合。”


“可是……”


李世真对她笑了笑,“没事,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我能处理好。”


等好友走后,那些人也有去拦下她,这便印证的李世真的猜想。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李世真还真没想好,跑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对方在唯一一个碍事的人走了以后便将她围在里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捏紧手心,不让怯懦的表情露出来,然后学着徐伊景的样子,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那个男人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话。说了什么李世真听不懂,只知道那应该是中国话,因为之前徐伊景和中国人有过生意上的来往,所以了解一点。


看李世真满脸疑惑不解的样子,那男人环顾了一圈,拉了一个小弟充当他的翻译,然后就听那翻译说:“作为礼貌,在谈正事之前,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姓冯,大家都叫我冯老大,这是我弟弟冯老二。”


礼貌?这话说的李世真想笑,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在她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把她围起来,这也叫礼貌?


“你把我困在这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吧?”


冯老大闻言一笑,说:“李小姐真是明白人,那冯某就不拐弯抹角了。听说李小姐是S画廊徐代表的人啊,我对徐代表敬佩已久,如今小弟我有点困难,想让徐代表帮帮忙,不知道李小姐愿不愿意帮我引荐一下?”


听说?不过是调查而已,干嘛说得那么好听。“你们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


虽然冯老大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但已经到这地步,李世真已经明白过来,对方是想让徐伊景借钱给他了。不过,如果是直接去找徐伊景,而不是这么大阵仗像是要把她抓起来去威胁徐伊景的话,他们的下场应该会好过一点。


“如果我不带你们去呢?”


冯老大像是意料之中的表情,“那就得委屈一下李小姐你了。”


他话音落下,围着李世真的十几个人立马朝她走过去。


李世真忍不住咬住下唇。


今天徐伊景有一个会议,大概直到下午都不会出现在这里,赵理事自然也跟去了,金作家一个星期前就被徐伊景派去调查情报了,至今还没回来。所以,现在只能靠她自己。


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一群人,李世真在想要不要先假装妥协,再想办法逃脱。


没等她决定好,就听到一个人大吼:“你们在做什么!!”


哎?!是哪个笨蛋来凑热闹?


李世真寻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那个老是在她面前晃悠凭着一张对她来说刚刚好对其他女人来说却足以一笑引尖叫的脸来讨好她的朋友把她所有兴趣爱好打听地清楚导致她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安生的人——卓。


我去!你是欠揍吗?李世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喂!你们围着世真干什么?不知道世真胆子小吗?她从小就怕狗,你们对着她吠吓着她怎么办?”


“噗!”好吧,虽然现在处境不是那么好,李世真还是忍不住笑了。


冯老大脸色一个黑,对几个人使了眼神,那几个人便朝着卓跑过去。


“喂!你小……”虽然欠揍没错,但是这么英勇出来帮她的人李世真还是想表示一下担心,可话没说完,就见卓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几个人。


嗯……平时对她嬉皮笑脸老是不正经被她追着打只知道跑的人原来这么厉害吗?


李世真表示,她可以放心了。


但是似乎她放心放得太早,冯老大看情况不对,便带着剩下的十几个人一起围攻卓。


一开始还能抵抗一二,但是渐渐卓就显得力不从心,直到一个不慎被人踢到地上,没等他爬起来数人的脚就落到他身上。


李世真看得心急如焚,但她总不能冲上去吧?那就是她被打了呀。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串警笛声响了起来,李世真大叫:“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以冯老大为首的人起身就跑,然后瞬间没影了。


李世真跑过去,蹲在卓身边,想碰但是生怕碰到他的伤处。


“你怎么样了?卓?”


“咳咳……还……还死不了……咳咳……”


“我带你去医院吧?”


“好……”


李世真把卓扶了起来,身后传来好友的声音:“世真!世真!”


“嗯?你怎么过来了?”


好友白了她一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亏我还救了你。要不是我通知卓,你觉得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吗?哼!”


李世真又赶紧跟她道歉,然后跟好友一起陪卓去了医院。


还好只是皮外伤,只要定期上药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不过脸上的伤没好之前卓是不能见人了。


就连好友都直呼可惜,以前是英俊帅小伙,现在是却变成可怜胖猪头。


之后李世真又问过那个警笛声怎么回事,好友得意跟她说是之前买的一个玩具。嗯……李世真想了想,当时她好像还嘲笑过她幼稚来着。


卓坚持送李世真回家。


李世真没办法,想了想反正要向伊景汇报今天的事,照伊景的性子,应该会想要见见卓,所以勉强答应了。
回到画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徐伊景的车正停在门前。李世真面上扬起笑,抛下身后的卓便飞快冲进画廊。


不出所料,徐伊景正坐在大厅里喝着香草茶,赵理事在一旁翻阅资料,不时跟她交谈两句。


“伊景。”她忍不住唤了一声。


李世真进来,徐伊景自然注意到了,更何况那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脸上放大止不住的傻笑,却只是淡淡看了李世真一眼,注意力便放在了跟在后面带伤的卓身上。


“发生了什么事?”熟悉徐伊景的人都知道,听这语气徐伊景已经生气了。


李世真老老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徐伊景讲了,徐伊景沉默一会儿,对李世真说:“你先去休息吧。”


“哎?”李世真想抗议,但是有外人在,徐伊景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李世真虽然有些泄气但还是听了徐伊景的话。


李世真走后,徐伊景直盯着卓,看得卓心里发毛,她终于开口。


“你叫卓是吧。”


“是的。”


“很好。”徐伊景表示满意。“世真说是你保护了她,能从冯氏兄弟手里救人你的能力也不错吧。”


被突然表扬,还是一个气场强大的成功女人,卓有些害羞,他挠了挠头,“也就马马虎虎吧。”


“知道谦虚是好事,但太过妄自菲薄就不好了。”


“那个……”突然又觉得压力大怎么回事?


“有兴趣到我身边帮忙吗?”徐伊景说。


“什么?”


“看的出来你和世真关系不错,如果一起工作的话肯定没什么问题,而且你还可以保护她,你觉得怎么样?”卓没有回答,徐伊景了然,“看来你是需要考虑的时间了……”


“不,不用。请问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随时都可以。”


“那请允许我先回家一趟,明天早上就可以进入工作。”


“好。”


卓离开后,徐伊景看着半空,沉声道:“理事,去好好处理一下,知道收敛安分下来的话就留着他们。”


“我的东西,不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碰的。”


“是。”


半夜里,李世真迷糊间感觉到被子拉动,然后被抱进熟悉的微凉怀抱。


她醒了过来,两只眼睛被月光映照地像是盛了水。


“怎么?吵醒你了?”


那人的声音和今天晚上的冷淡不同,温柔而宠溺。


“伊景……”她唤她。


“嗯?”


“我想你。”


“我知道。”


“很想很想你。”


“我知道。”


李世真把脸埋进徐伊景的脖子里,轻轻蹭了蹭。


“世真呐。”


“嗯?”


“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现在想要回去,我……”


李世真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徐伊景的眼睛,“我都没害怕,伊景你害怕了吗?”


“只因,那个人是世真你。”


徐伊景那认真又严肃的语气,让李世真目光更加柔软,她抚上徐伊景的眉眼,“伊景,我不要回去,我要在你身边。”


“就算再困难再危险我也会想办法渡过,这么多年的培养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所以,彻底地利用我吧。


——————————————————


有福利的更新(吃瓜)。


话说老家伙们都不见了,有点伤心(允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