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の小草

【令后】蒹葭(廿六)

0阿损0:

魏璎珞想去问傅容音那些留言是不是真的,但又因为自己的身份停止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是啊,我们既不是朋友更不是情侣,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呢。

宣布开会的时候傅容音就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然后开会的时候确认了是璎珞身上的后不禁会心一笑。

看来挺喜欢的。

虽然公司多数员工怕她,但傅容音觉得他们今天过于敏感和躲闪了。特别是璎珞,几乎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她忽然想到昨天在跟金弘历打电话说拿离婚资料的事情时被技术部长撞见,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傅容音远远地看着璎珞耷拉的小脸很想去说清楚,但仔细想了想又忍了下来。她从手包里拿出珠串,放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璎珞,你再等等,等我从澳洲回来一定跟你好好解释。

商务部刚刚接了一个广告投放的单子,甲方是个难缠的主。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公司还是承接了下来。

傅容音看过之前的业务报表,商务部之前也没少接大单子。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然后放手让他们去做了。

去机场的路上傅容音一直在想璎珞,她的眼睛、她的皮肤、她的微笑、她的手……

夏天就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出于个人原因,这是本周最后一更了。回归时间预计月底吧,待定中。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了,我会考虑的,你们要耐心等我回来鸭!!!

(未完待续)

【令后】蒹葭(廿五)

0阿损0:

座位上小小的人歪斜地靠在座位上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她,傅容音提着行李箱进办公室。怕她着凉,又拿毯子给她盖上。

傅容音给她带了礼物,阿玛尼 Si EDT。

给你带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啊。是在等我回来吧,电脑都换成了超大时间的壁纸。

傅容音弯腰静静看着璎珞的睡颜,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嘴唇上。想亲吻,想拥抱,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就在快要四唇相接的时候,傅容音理智地停了下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然后回办公室了。大开着办公室的门,听着魏璎珞的一举一动。

在公司碰到魏璎珞是意外之事,所以送魏璎珞回家也是傅容音的临时起意。

紧张是正常的,开车的时候本就怕热的傅容音生生出了一层薄汗。但她是有私心的,知道璎珞穿的是短裤才开足了冷气,好借此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借出去。

7个十字路口,4个红灯,42分钟路程,傅容音没有一次不想去抓璎珞近在咫尺的手。但理智总能压过冲动,把她的双手禁锢在方向盘周围。

“走吧,我送你进去。”

傅容音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跟着魏璎珞一起下了车。

“我就住在那一幢”,璎珞指着最近的那一幢楼,“很近的,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您回去吧。”

“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

傅容音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好。谢谢您送我回来。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拜拜。”

“嗯,拜拜。”

傅容音注视着璎珞的背影,目送她上楼。

燥热的风吹在脸上,傅容音觉得有些东西倔强地从心口挣扎而出。

“璎珞,我爱你。”

回到车上,傅容音整理好的情绪在看到副驾驶座位上的外套时再次崩溃。她双手紧握着衣服,头抵着方向盘,泪流满面。

回去的路上傅容音定了第二天下午一点的机票,准备直飞墨尔本。

(未完待续)

【令后】蒹葭(廿四)

0阿损0:

辗转二十几个小时,飞机终于降落墨尔本机场。傅容音拉着行李箱站在8月的冷风中,形容憔悴。

——我已在墨尔本,明日见面,dinner,老地方。

21点38分,给金弘历发去短信后傅容音把手表的时间做了手动调整。

“你飞墨尔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晚上住哪儿,酒店吗?家里有客房,比酒店舒心,住家里吧,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酒店休息了。明天见。”

傅容音坐上了出租车,窗外的灯光开始急速倒退。墨尔本原来也是一座让她心生欢喜的城市,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吃晚餐的地方是两人在墨尔本旅行时常光顾的餐厅,傅容音预定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一落座,金弘历就把插花从原木方桌的中间转移到他的左手边。

长颈玻璃瓶里插着金合欢花枝,羽状复叶托着明媚的黄色球花。傅容音看着,突然想起什么了什么,拿着手机站了起来。

“我露台去打个电话,你先点餐。”

“嗯?哦……”

傅容音回来的时候是带着笑的,但快到桌边时连同手机一起收了起来。

“你点了什么东西吃?”

“都是你喜欢的那几样,要喝什么?”

“Prosecco吧”

“那个”,金弘历踌躇了一会儿,“离婚的事情我考虑清楚了,我们离婚吧……拖延一段没了爱情的婚姻并没有意义,我也不想一直抓着你。所以,我同意离婚。”

“谢谢。”

简短的两个字,礼貌到显得生分。

“然后我律师明天会来这边专程处理这件事,如果你愿意等,可以拿上签了字的资料再走。”

“不了,我订了明天回国的机票。那些资料你让律师带回国交给我好了,最近公司很多事情,我没时间耽误得起。”

“哦,好吧。聊点别的吧,你最近……

出了餐厅门,金弘历径直往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傅容音没有跟上,站着路边等出租车。

一会儿金弘历开车过来了,在傅容音身边停下。

“上车吧,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了,我打车。”

“现在都9点多了,出租车很少的,还是我送你吧。”

“我出门前叫了车的,自己回去就行。”

金弘历见劝不动,便从车上下来去抓傅容音的手。傅容音急着往后退,被身后经过的人撞了一下。一个不稳,手机脱手飞了出去。

“够了!”

看见傅容音爆发,金弘历也有点不知所措,“容音……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送。”

金弘历车子的引擎声边变远后傅容音才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摔得不成样子,裂纹完全挡住了显示的内容。

“看来璎珞一会儿的短信也没办法回了”,傅容音头疼地看着一无是处的手机,“好在明天就回去了。”

(未完待续)

【延禧攻略】皇太子日记(又名:魏氏姐妹附凤记)贰拾玖

星の雨:

(七十二)


弘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让怀里的贵妃稍稍平静了一些。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贵妃怎么会吓成这样?”他不忍心去问那个仍旧在低低啜泣的人,只能冷着脸质问跪在几步外,跟着贵妃跑过来的芝兰。


“回皇上的话,娘娘先前说梦见了先夫人,便命奴才们备了些酒水来御花园,说是要追思悼念。娘娘心情郁郁,不让奴才们伺候身侧,奴才们便只敢远远地候着。可没成想……”芝兰伏在地上,瞧着似乎心有余悸,“没成想竟然有个太监突然蹿出来,想要……想要对娘娘行不轨之举。奴才们连忙把那个不知轻重的太监踹倒了,可娘娘还是受到了惊吓。后来,便看到李公公带了人过来……”


芝兰说的先夫人,弘历知道,那是贵妃已经过世的亲生额娘。那一日贵妃醉酒,他扶着贵妃进屋之后,贵妃半醉半醒之间便和他说起了幼年的遭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额娘被水匪抓走,最后只剩下一具衣衫不整的残尸,甚至不被允许进高家的祖坟。那种痛苦,弘历无法体会,但看着哭泣的贵妃,他觉得心疼。


想到这里,弘历只觉得胸口忽然蹿出一丝怒火。守备森严的紫禁城里竟然有个太监对他的贵妃图谋不轨?贵妃本就因为想起亲额娘的事情而心中悲痛,这个太监的举动自然更是会引起那段噩梦般的回忆,难怪贵妃会这般害怕。


“李玉,那个太监人呢?朕要把他碎尸万段!”弘历越是心疼贵妃,就越是生气,大怒道。


李玉听到传唤,连忙小跑着上前。他见皇帝雷霆震怒,可也不得不将实情上报:“皇上,那……那人不是什么太监,是……是……”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说!”


“皇上,那是……和亲王……”


“你说什么?!”弘历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先前的永琏少。


被两个侍卫押上来的人,一身太监打扮,衣衫凌乱,戴着得帽子也歪了,身上全是脚印,脸上也肿了一块,甚至还流着鼻血,着实是狼狈。可再狼狈不堪,弘历也绝不会认错,这不是弘昼又会是谁?


“和亲王?!”芝兰脸上满是惊恐,连忙又伏在地上慌张地道,“皇上恕罪,奴才们是真的不知道那是和亲王,这……这宫门都下钥了,奴才们不知道和亲王怎么会……奴才该死,皇上恕罪。”


是啊,宫门早已下钥,身为外臣的和亲王没有被皇帝留宿,又为何会在御花园里逗留?


瞧瞧他干了什么事?!


“皇兄——皇兄,臣弟不知道,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臣弟真的不知道那是贵妃娘娘啊——”弘昼看到弘历,连忙挣脱了侍卫的桎梏,想要跪着去抱弘历的大腿。


明明,明明约他的是高贵妃身边的阿满,他从背后瞧着也分明是阿满的模样。他悄悄的走到身后,不过是想吓她一下,可却只听见一声惊叫,接着便被酒水泼了一脸。再然后,他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那酒水辛辣,迷了他的眼睛还差点没把他呛住,害的他连表明身份的话都说不出来。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揍过,好容易喘过气来,又听见旁边的声音,他才知道,他认错了人,他以为是阿满的人,其实是高贵妃。


那个时候,弘昼是真的怕了。


他肆无忌惮地留在御花园里,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只是一个宫女,便是惹出了事端,皇兄也不会拿他如何。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的人会变成贵妃娘娘。


忽然,他想到了那个给他带话的小绣娘,当时他没在意,仔细一想,那眼神分明就是躲躲闪闪,有鬼得很。是了,定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一出——


“皇兄,是有人陷害臣弟,一定是这样!臣弟是冤枉的!”


“冤枉?”弘历气得都要乐了,见弘昼爬着过来,直接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上,“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啊?三更半夜,你不好好在你的王府呆着,出现在御花园里,还穿成这个样子——”弘历说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两日前皇后神色忧虑地和他说起弘昼多次出入御花园,撞见新入宫的妃嫔,不太妥当的事情,怒火更盛了一分,“你自己想干什么你自个儿最清楚!”


弘昼百口莫辩,弘历刚才那一脚用了狠劲,被踢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着。可是他不敢叫疼,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皇兄,臣弟错了。臣弟糊涂,私自逗留御花园。可是臣弟,臣弟真的不知道那是贵妃娘娘。皇兄,就算给臣弟一百个胆子,臣弟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呀!”


弘历沉着脸不语。


“和亲王,您究竟有没有认出来,只有您自己才知道。如今这般,您自然只能说自己没认出来了……”一直跪在一边降低存在感的芝兰,忽然补了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我!”弘昼大怒,他想跳起来打人,却被弘历冷冷的瞧了一眼,不敢动了。


芝兰不理弘昼,重新伏在地上,对弘历道:“请皇上恕罪,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娘娘这几日来本就不太爽利,偏偏又不许奴才们去请太医。今晚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奴婢实在是担心娘娘的身子。”


弘昼见弘历的脸色又黑了一分,焦虑之下已有些口不择言:“皇兄,臣弟是真的没认出来!平日里贵妃娘娘出行装扮都是华贵异常,从未如此素净,像个宫女一般——”


“和亲王,慎言。”李玉在一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说的是什么话?贵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妃嫔,和亲王又有什么资格品头论足?


弘昼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僭越了,连忙道:“不是,皇兄,臣弟的意思是,因为贵妃娘娘的装扮太过不同,臣弟才会没有认出来。”


话说到这里,先前还一直埋在弘历怀里哭泣的高宁馨忽然抬起了头,她红着眼圈死死瞪着弘昼,抓着弘历的衣襟,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和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本宫故意陷害你的?”说完,她又转头,泪眼婆娑地瞧着弘历,“皇上,臣妾只是因为思念娘,才来御花园以酒悼念。一想到娘的魂魄无处可依,臣妾就……”说着说着,高宁馨又哽咽起来,伤心到连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着道,“这样的心情下,臣妾哪还有心思装扮。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好容易才平静下来一点儿的人儿,又因为弘昼一句话激动起来,哭得弘历连忙又是好一阵安慰。


瞧见还跪在地上的弘昼,弘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命令道:“来人,堵上他的嘴,押去养心殿!”


弘昼被带走了,御花园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贵妃轻轻啜泣的声音。


“扶你们娘娘回去好好歇息。”弘历对芝兰道,转头又吩咐李玉,“贵妃今晚受了惊,去太医院请个太医给她瞧瞧吧。”


李玉领命而去,芝兰起身去扶贵妃娘娘,可却没扶动,贵妃还紧紧抓着弘历的衣襟不肯撒手呢:“皇上,臣妾害怕——”


弘历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色,轻声道:“别怕,朕绝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委屈的。”


贵妃抬头看他,那双眼眸里泪光盈盈,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那抹柔弱的神色让弘历忍不住心软:“皇上,您会因为这件事,厌弃臣妾吗?”


小心翼翼的神色太过明显,再联想到贵妃亲额娘曾经的遭遇,弘历自然明白她的担忧。他轻轻帮眼前的人儿拭去眼角的泪痕:“怎么会,朕心疼都来不及,如何会厌弃。别多想了,好好回去休息,等朕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便去看你,可好?”


“真的?”贵妃的眼神似乎亮了亮。


“真的。”弘历笑着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站在拐角处将一切从头到尾瞧了个清楚的永琏表示:被塞了一嘴皇阿玛和贵妃娘娘的狗粮,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


不过……今晚这一出,到底是哪一方上演的大戏呢?




(七十三)


芝兰扶着高宁馨一路从御花园回了储秀宫,直到进了主殿,高宁馨才卸下了那副受了惊的模样。


璎宁早打了温水等在殿内,见贵妃进来,连忙上前扶住,芝兰便回身将门关好。


待在梳妆台前坐下,高宁馨一边就着镜子擦脸一边道:“好久没这么哭过了,这哭也是个力气活儿啊,幸好皇上刚才正好在御花园,不然从御花园跑去养心殿,本宫明天怕是腿都要断了。唉,不过把那个衣冠禽兽打了一顿还是蛮解气的。”——哼,敢打她储秀宫的人的主意,活该!


芝兰凑趣道:“娘娘,奴婢瞧着呀,皇上对您可是真的上心。娘娘哭着的时候,皇上眼里的心疼那是藏都藏不住的。”


高宁馨勾了勾嘴角——她该高兴吗?是呀,被皇上在意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总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还不如瞧着和亲王被揍的时候心情舒畅呢。


高宁馨不自觉地侧头看了看立侍在另一边的魏璎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对了,嘉嫔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高宁馨问道。


“暂时还没有。奴婢出门后确实有人跟着,不过跟着的人见奴婢进了御花园便折回去了。”璎宁回过神,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嘉嫔让阿双假装生了病,夜里待贵妃歇下后,便慌慌张张地找到璎宁,说她白日将荷包丢在了御花园的琼苑东门附近,因为是私密之物,怕别的奴才嘴碎,只能拜托璎宁帮忙去找。这的确是一个极好的借口,若是璎宁真的毫无防备,这一去,怕便是万劫不复。当然,嘉嫔怎么也不会想到,璎宁从西边进了御花园,转身就又出来从储秀宫的后门绕了回来。


“就看皇上这一回会查到哪一步了。”高宁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罢了,阿满,帮本宫梳头吧,一会儿太医该过来了。”


璎宁应了“是”,可才抬起头就小声惊呼:“娘娘,您的手——”


高宁馨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才发现手背上不知何时擦了一条小口子,血早就没有流了,也没觉得疼,所以才压根没发现。她摆摆手,不在意地道:“可能是路上不小心擦到哪儿了,不碍事。”


“娘娘凤体金贵,怎么能不碍事呢?”璎宁十分慎重地道。


芝兰也附和:“阿满说得对,娘娘,奴婢这就去取金疮药来。”


见芝兰风风火火地出去了,高宁馨觉得有些无奈——就一点点擦伤,没这么严重吧?结果转个头,就看见旁边的丫头不知何时眼睛红了一圈。


“不至于吧,就一个不痛不痒的擦伤。以前也没觉得你这么爱哭啊?本宫可是最烦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人了。”高宁馨故意做了个不耐烦的表情。


“娘娘恕罪,奴婢就是……就是忍不住担心……”好歹是没哭出来,被硬生生给憋住了。


高宁馨确实不喜欢那些柔柔弱弱,没事就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虽然她自个儿有时候也会故意做出这个模样来博得君王的同情——但对于阿满,倒不是说不喜欢,只是瞧着这丫头哭的时候,她会觉得很无措。毕竟她一点都不会安慰人,便是有心想说些什么,最后出口都会变成凶巴巴的命令。


自娘亲去世后,高宁馨就从未奢望过,有一天她会成为哪个人心里最最重要的存在。直到她遇到了阿满。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是会上瘾的。高宁馨不得不承认,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在对付和亲王这件事上,是有私心的。她自私地想把阿满留在身边,甚至不愿意去考虑当阿满到了年纪,打算出宫的话又会是如何。


“这不是都完事了吗?还担心什么呢?”高宁馨最后道。


璎宁抬起头,正好望进了高宁馨的眼睛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哭肿了的缘故,还是她眼花了产生了错觉,她只觉得,贵妃娘娘的眼神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刚刚取了药进门的芝兰: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多余?




(TBC)


==========================


1、继手都要断了之后是腿都要断了的桂芬儿。紫禁城第一吐槽担当高可爱名至实归。


2、今天在超话里看到一篇分析令后关系的文章,觉得说得非常棒,推荐给大家看看。https://weibo.com/5116676329/GDTMs8nvy?type=comment


所以,为什么本文写到现在,感觉重心都放到双宁上去了呢,虽然可能确实有我有点儿爬墙过去了的原因,但最主要还是因为,是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描写我心目中的令后。在写文的过程中,我对令后的理解是一步一步慢慢加深的,从最开始肤浅的认为是爱情,到现在,令后之间的感情是远超于爱情的,她们是灵魂的伴侣。或许会有类似于爱情的独占欲,但个人认为是不会有到足矣开车的程度的。哪怕本文里是一个重生而来,在思想和眼界上与容音已没有那么大差距的璎珞。她们的感情是纯洁而美好的,在我的心里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


我现在真的好想把前面的部分推了重来(掩面)


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把桂芬儿设的这个套看明白。桂芬儿是故意穿得特别素净,不戴钗饰的。晚上光线不好,弘昼对桂芬儿和阿满根本也都不熟,桂芬儿如果刻意想装得像一点的话,周围又没有伺候的人,弘昼先入为主,会认错也很正常——当然,就算弘昼觉得不对劲,那也得靠近了之后才会察觉不同,一样会被埋伏好的人揍。反正对桂芬儿来说,她感觉揍弘昼的那一顿就已经特别爽快了。


4、大猪蹄子其实心里面是有贵妃的,虽说不及皇后,但地位也非同一般。要知道,原剧中,贵妃被泼铁水那里,他是真的想要冲上去救的,最后是被娴妃拉住了,没救成。所以桂芬儿这里也算是利用了一把大猪蹄子对她的感情吧。

【令后】蒹葭(廿三)

0阿损0:

细算起来,这是7月份以来第六次出差了。可傅容音依旧倒不好时差,依旧睁眼到天亮。

虽然酒店提供早餐,但是时间尚早,所以傅容音决定出去走走。到大堂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忘带长柄伞,那还是她特意买了来对付伦敦多雨的天气的,要用的时候的却给落下了。

傅容音无奈地笑笑,拢了拢风衣朝门外走去。

摄政公园树上青葱,树下却已有点点秋意。晨跑的人不时从身边经过,满满玫瑰香味中多了荷尔蒙的味道。

傅容音沿路一直往北走,边走边想事情,不自觉就走到了一片草坪开阔的地方。

这是……Primrose Hill?

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傅容音心里吐槽自己的冒失,双脚却仍往草坡顶方向迈。 

石头观景台、威廉·布莱克的诗句、耳边的风、伦敦的天际线,傅容音拨转着手里的珠串,一瞬间竟有想哭的冲动。

“璎珞。”

她想她了,想璎珞了。

最近因为频繁出差,和璎珞打照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手机里存着她的号码却不敢拨,只能把聊天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异国的思念把傅容音缚成一只茧,隔绝外界的温柔与不安。

返程时傅容音已经少了欣赏风景的兴致,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个劲猛走。

出园,打车,点餐。

店里用餐的人不少,虽都是低声交谈,但仍不免觉得嘈杂。为了打发等餐的时间,傅容音拿出手机检查商务部小组抄送的邮件。

其中璎珞的邮件看得格外仔细,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偏心了。之前看似是对部门所有人的叮嘱,但实际对象是谁,重点又是哪句,傅容音自己心里最清楚。

早餐茶和松饼送上来的时候傅容音正好看完邮件,她跟服务生道了谢,然后开始用餐。

“喂?”

“嗯。”

“你有空来墨尔本一趟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墨尔本那么远,不方便。”

商业欺诈那件事情后金弘历几乎是半定居在墨尔本,因为公司把拓展部设在了澳洲,而拓展部需要一个主心骨。

“是离婚的事情”

“我现在在伦敦出差,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急,你可以处理完再过来。”

“好,到时候再联系。”

“你……

傅容音先一步挂了电话,然后继续吃没吃完的早餐。

多事之秋开了头,恐怕灭迹匿端都躲避不过。

(未完待续)

【延禧攻略】皇太子日记(又名:魏氏姐妹附凤记)贰拾捌

星の雨:

(六十九)


储秀宫偏殿。


一个小太监匆匆从宫外进来,不一会儿便瞧见嘉嫔的贴身宫女阿双从偏殿里出来。小太监在阿双耳边耳语一阵,随后阿双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小太监的手里,小太监便高高兴兴地下去了。


阿双抬头四处看了看,见院子里也就一两个洒扫宫女,都在专心干活儿,没人注意到她,这才转身进了偏殿。


嘉嫔正在教四阿哥说话,可惜,那句“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不论教了多少遍,四阿哥还是说得磕磕巴巴的。嘉嫔看着成天只会抱着小布老虎傻乐的儿子,想生气却又舍不得,只能无奈地戳戳永珹的小脑门。


见阿双进来,似乎有话要说,嘉嫔便唤来乳娘,将四阿哥带了下去。


等人都出去了,嘉嫔扶着阿双的手在椅子上坐下,问道:“查出来了?”


“除夕那日晚上发生的事儿,许是上头下了封口令,打探了许久都没有结果。不过,倒是探出了另一件事,奴婢猜测,或许是与除夕那天的事情有关的。”


“怎么说?”


“不久前,也有人在绣坊打听过阿满的事情。奴婢查过了,打听的人,是和亲王身边的太监。”


“和亲王?”嘉嫔有些惊讶,“阿满什么时候和和亲王有了干系?”


“哪能呢,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阿满自从来了储秀宫,不是整日都在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着吗?和亲王又是外臣,后宫这样的地方可不是能随便进的。”阿双道,“所以奴婢猜着,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除夕那晚的事,或许与和亲王有关。奴婢记得,除夕的家宴,和亲王不是也来了吗?”


嘉嫔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和亲王是出了名的荒唐王爷,可偏偏皇上纵容着,便是宗室也拿他无可奈何。除夕那日的事情,既是被下了封口令,想来应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莫非……”


嘉嫔想到了的事情,阿双自然也想到了:“娘娘,难道是和亲王和阿满……”


“不,应该不是。”嘉嫔很快又摇摇头打断了阿双,“阿满分明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宫里头那么多眼尖的人,若真是像我们猜的那样,贵妃娘娘还成天把她带在身边岂不是给人把柄?”


“那娘娘的意思是……”


“除夕的事情,是不是与和亲王有关还不好说。对了,和亲王打听阿满的事情是要做什么,你可打听到了?”


“那边传来的消息……和亲王似乎是……有意纳阿满进府。”


嘉嫔眯起眼睛:“这个消息可靠?”


“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应当可靠。”


嘉嫔勾起嘴角:“若是可靠,那便是天助我也。只要遂了和亲王的意,阿满自然便要离宫了。即将到了出宫的年纪,偏偏被和亲王看中,纳进府中。那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好运气,便是贵妃娘娘也没有理由阻止得了的。”


“娘娘说得是,阿满毕竟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和亲王想要纳了她,想来是要通过裕太妃和太后那儿。只要寿康宫发了话,贵妃娘娘便是想拦也拦不住的。如此看来,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嘉嫔却道:“不,裕太妃怕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见阿双不解,她又好脾气地解释道,“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上,自己的儿子竟然亲自向你求纳一个包衣出身的宫女,第一反应定然是这个宫女不知廉耻地勾引了自己的儿子,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首先在心理上就排斥了。再者,你也说了,阿满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那可是后宫的人,和亲王再怎么得皇上看重,那也是外臣,虽然他一贯荒唐,但这件事若是经过有心人之口传到皇上那里,皇上不会说什么,但怕是多少会有些膈应吧?裕太妃吃斋念佛,人却精明得很呢。不然先帝爷那么些儿子,怎么如今成年的就只有皇上和和亲王两个呢?”


“那娘娘,这件事我们……”


“自然还是得我们从中推上一把。”嘉嫔道。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笑容,“你说,一个宫女,夜里与和亲王在御花园里幽会被人瞧见,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若是和亲王喜欢,自然是将宫女纳入府中,皆大欢喜。若是不喜欢,那便是逐出宫去,或者赐那宫女一死。不论何种结果,那宫女都不可能再留在宫里了。


“这件事,不能我们亲自去做,否则和亲王那儿很容易把我们暴露出来。去找找绣坊里是否有阿满曾经交好的绣娘,控制住她,让她给和亲王传话。”嘉嫔最后拍了板,“告诉和亲王,就说阿满亦爱慕于他,但无奈家里受制于贵妃,不得已只能通过曾经交好的姐妹传信。若和亲王有意,便约他两日后三更于御花园琼苑东门相见。”


阿双应了“是”,又有些犹豫:“娘娘,和亲王……会信吗?”


“以和亲王的性子,他只会觉得,不妨一信。反正于他又没有损失,不是吗?”嘉嫔勾着嘴角端起了茶盏,“若是成了,贵妃娘娘为了护住储秀宫的颜面,只能丢车保帅。到了那时,折了臂膀又被被人议论纷纷,咱们便能轻而易举,重得贵妃娘娘的信任了。”


阿双也笑了起来:“娘娘英明。”


 


(七十)


就在嘉嫔与阿双二人密谋之时,储秀宫的主殿内,芝兰正在将刚才瞧见小太监与阿双耳语的事情,告诉贵妃娘娘。


“那个小太监之前在储秀宫当过差,后来犯了错被罚去了辛者库。大约一年前,又被调去了造办处。”芝兰道。


高宁馨一颗一颗地捻着手上的碧玉珠串:“皇后的动作倒是快。继续盯着阿双,知道这个消息,嘉嫔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是。”芝兰应声退了下去。


“今个儿早上,新进宫的张常在,宁常在提起曾在御花园里撞见和亲王的事情,怕也是皇后的授意。此间事了,本宫便算是承了长春宫的情了。”高宁馨放下珠串,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半晌,没听见身边的人回应,她转头瞧了一眼,便见魏璎宁那双黑亮的眸子似乎有些走神,眉间还带着一抹忧色。


这几天过来,她一直如此。


高宁馨叹了口气,唤道:“阿满。”


“是,娘娘?”听到自己的名字,璎宁这才回过神来。


“好了,别整天丧着个脸了,看得本宫心烦。不是都说了吗?没什么好担心的。”


“奴婢只是……”


“停,打住。”高宁馨不用猜都知道这丫头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路已经走到一半了,没有退后的道理,更何况,本宫也不打算退。”


她知道阿满在想什么。


请皇后帮忙,引嘉嫔出手,一件件都是在让她看起来更无辜。做得越少,可能露出马脚的地方就越少。阿满做事永远都是这般的细致,优柔寡断、畏畏缩缩当然不是阿满的做事风格。从头到尾,这个丫头担心的都只是她的安全罢了。


但是她们都清楚,这个饵只能她高宁馨亲自来做,这样的分量,才足够引来皇上。


“若是本宫没猜错的话,皇后这会儿该给皇上吹着枕边风了吧。”


高宁馨的确没猜错。


弘历下午抽了空去演武场转了一圈,瞧着自己的几个儿子表现得都很出色,便是才六岁的永璋都已经能拉起一只小弓了,他最中意的永琏更是优秀,让他想起了自己幼年习武的事情,只觉得永琏果然十分像自己,越发的满意了。


离开演武场,弘历转身便摆驾长春宫。永琏这般优秀,其中自然少不了这位发妻皇后的用心培养,弘历一时感慨,便想与皇后叙叙旧,聊聊天。


这倒是正好遂了意,帝后二人聊着聊着,容音就提起了弘昼的事儿。


“臣妾也是早上听新进宫的几位答应和常在说起才知道的。”容音面露忧色,“虽说都是大白天,可是……御花园毕竟是后宫,此事若是被宗室知道,闹起来只会让皇上为难。”


“弘昼只是去寿康宫给他额娘请安,不至于这般严重吧。”弘历似乎并不很上心。


容音也并不指望这一件事能让皇帝多在意:“皇上说的是,臣妾也只是顺嘴一说。希望弘昼能明白皇上正月里罚他禁足的苦心吧。”


弘历眉间微微一蹙,转了转玉扳指。


容音没有错过皇帝这个细微的表情——点到为止,种子既然播下了,在合适的时候,自然就会生根,发芽。


 


(七十一)


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那个晚上呢?


混乱。


是的,永琏觉得只有这个词最为合适。


永琏还记得那天正好是十六,月色明亮。皇阿玛忽然来了兴致,带他去御花园赏月。待到了园中的凉亭里,又觉得月下的御花园极美,便命人奉上笔墨,教他作画呢。


父子俩其乐融融,弘历正与永琏说到这枯笔的妙处,却忽然远远的听得有吵闹的声音传来。


弘历皱着眉放下手中的笔:“李玉,去瞧瞧怎么回事?”


李玉领命,带着几个小太监和御前侍卫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了。弘历被打扰了雅兴,一时间也不想再作画了,他走出凉亭走下台阶,永琏跟在身侧,心中也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大晚上的在御花园里闹起来,莫非是什么捉奸的戏码?


永琏没想到,他还真的猜对了大半。


“皇上——”


弘历刚走到台阶底下,便瞧见一个身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跌跌撞撞的撞进了他的怀里。


弘历愣了一下,才惊讶地道:“贵妃?”


是的,贵妃。


永琏曾经见过高贵妃好多次。在永琏见过的所有女人中,甚至包括上辈子在网络上看见的那些明星,在美貌上,没有一个能比得过这位贵妃娘娘。她浓妆艳抹,穿金戴银,可偏偏妆容首饰全部硬生生的被她的美貌压了下去,只能作为华丽的陪衬。这样的一位贵妃娘娘,今晚却与往日相比格外的不同。她只着一身素净的月牙白色常服,发髻也不似往日那般高高束起,也没有戴任何钗饰。更要命的是,永琏发现贵妃娘娘不仅头发乱了,常服下摆沾上了不少污渍,甚至那张仅仅轻施薄黛的绝世容颜上还挂满了泪痕,只一眼,便足够让一个男人怜惜了。


贵妃整个人埋在弘历的怀里,弘历能感觉到她浑身冰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皇上,救救臣妾——”


“别怕,朕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别怕。”弘历顾不得许多,连忙拥紧了怀里的人儿,轻拍她的后背。


永琏深深地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似的杵在这儿看着皇阿玛和皇额娘以外的女人秀恩爱实在有点不太妥当。可是这个时候告退显然也不太合适,只能往前头走了几步,正好,刚到了拐角,就见着李玉公公喘着气跑过来了。


永琏一把拦住他:“贵妃娘娘在前头呢,李公公还是等会儿吧。”见李玉会意停了下来,又小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贵妃娘娘那般惊慌失措。”


李玉面露难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们……在琼苑东门的亭子里……发现了和亲王……”


“什么?!”永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卧槽!这么劲爆的吗?五叔和贵妃娘娘?这是什么剧情!?五叔想要“图谋不轨”的不是贵妃娘娘身边的魏璎宁吗?怎么招惹到贵妃娘娘身上去了?


“放开我!”李玉的身后又出现了火光,另一拨人出现了——两个御前侍卫按着一个太监,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浓重的酒味。不,那哪是太监呢,火把的光照下,永琏看清了那人的脸,不是和亲王又是谁?


上一回是扮成侍卫,这一回倒好,直接扮成个太监了。


五叔你是有多喜欢cosplay呢?


永琏在心里忍不住吐了个槽,弘昼瞧见他,眼神瞬间就变了,他从侍卫的手里挣扎着跑到永琏跟前,惊慌失措:“永琏!永琏,你要帮帮我!帮帮我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那个人怎么会变成贵妃娘娘,我不知道,帮帮我,帮我和皇上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弘昼想要去拉永琏的袖子,永琏被他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弘昼很快就被赶上来的侍卫又压住了。


“永琏!你一定要帮我,帮帮我啊!”弘昼的眼泪都出来了,永琏还从来没见过这个荒唐的五叔露出这般的模样。


“五叔,这件事只有皇阿玛可以决断。我不能帮你,也没法帮你。”——也,不想帮你。


从小到大,他与这位五叔接触不多,听到的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干下的荒唐事。宗室对五叔气得咬牙切齿,却因为皇阿玛的袒护无可奈何。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哪怕后来弘昼对娴妃用情至深,也没能改变永琏对这位和亲王的看法。再情深也补不回一条人命,而当他自诩深情被袁春望挑唆,企图谋反的时候,他又可曾想过皇帝和太后曾经对他的维护?


这个世上并非只有爱情才是最伟大的。


用情至深,也永远不可能抵消一个人所犯下的罪孽。


自己种下的因,不论结出什么样的果,都得自个儿咽下去。不是么?




(TBC)


=========================


1、永琏:我是有吸引事件的体质吗?为什么每次发生点儿大事,我都是刚好在场?


作者:好歹标题里有你,你也算是半个主角吧。主角当然就是有吸引事件的体质咯。再说了,这是给你机会露脸,免得大家都说你只会打酱油。


永琏: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2、有人说,璎珞姑娘自令皇贵妃的身份重生而来,怎么感觉没什么戏份,也一点都没有曾经作为皇贵妃的行事气度?这里稍微解释一下我个人的理解。首先,不管璎珞是不是曾经统御六宫,如今她的身份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她能做的也只有辅佐和帮助皇后娘娘,这注定她不可能还像做皇贵妃的时候一般行事。其次,本文接近于双重生,所以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容音。容音是皇后,当她决定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时,配合她的聪慧她的手段,说真的,很多以前需要璎珞顶上去冲锋陷阵的事情,现在都不需要了。因为容音有足够的实力将那些能够危害她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最后,其实感觉写了这么久,好像真正的剧情还没有完全展开。目前还在原剧的前期阶段(真的,甚至到现在时间点还在乾隆六年……我真是写得太慢了……)前期和璎珞斗智斗勇的是谁呀?当然,是我们耿直的高可爱,可问题是,这里高可爱不怼小天使了,所以,大约在新的敌对势力形成之前,璎珞姑娘还要沉寂一段日子。


另外,说明一下。容音做的梦,仅限于上辈子她去世前和璎珞有关的一些场面,以及她死之后的一点点画面。至于璎珞后来进宫成为妃嫔给她报仇的事情,全是只听璎珞大致说了一遍,她目前并没有梦见过。


3、大家应该还记得原剧中璎珞杀弘昼不成,反口就说是弘昼要杀她的剧情。其实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璎珞那是有主角光环,皇后不惜利用自己和皇帝的情分也要保下她,而皇帝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对璎珞动了心,所以才会在李玉说杀掉璎珞的法子时,对他说“滚”。


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死了吧,然后和亲王会什么事情都没有,最多给个闭门思过。这也是为什么弘昼敢肆无忌惮,换着太监的衣服逗留宫禁的原因之一。当然,他大约做梦都想不到,这一次的饵会是贵妃亲自来做的吧。至于皇帝会不会因此对贵妃也心里有了根刺,我觉得是不会的。只要他认为贵妃只是无辜受累,况且也没真发生什么,贵妃还因此受了巨大的惊吓,皇帝只会更心疼,甚至给予补偿。毕竟,那可是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绝世美人呀。


4、不知道你们今天有没有看到可爱的巨龙偷偷参加粉丝的抽奖活动,最后喜得龙头套一个外加粉丝签名照一张(还是顺风到付)的逗比故事。(听说中奖的人要发自拍照和视频)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爱豆,简直xswl。巨龙老师,您就是和桂芬儿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高可爱呀,哈哈哈哈哈——

【令后】蒹葭(廿二)

0阿损0:

“馨儿!!!”

高宁馨正从醒酒器里往杯子里倒红酒,傅容音这一嗓子吓得她洒了半杯出去。

“怎么了祖宗”

“我跟她说话了……”,傅容音突然又改成了哭腔,“我跟她说话了……”

别墅的三楼被划出一块地方改造成阳光房,傅容音在里面加了两张泳池躺椅。现在两人正躺在开足了冷气的房间里,边喝边聊。

“跟你认识八年,刚刚真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激动。平时那么温润的一个人,怎么在她的事情上一惊一乍的?爱情让人变成傻子?你这不是还没情呢吗?”

傅容音接过橙汁,高举过头顶。

“今晚不醉不归!”

“醉醉醉,喝喝喝。”

“我今天去茶水间泡茶正好撞见她进来洗杯子,我当时就慌了。”

“气氛很尴尬吗?”

今晚的夜空跟往常一样还是没有星星,但有东西在傅容音的心里亮了起来。

“她很害羞,都不敢看我。”

“所以?”

“我觉得……她喜欢我。”

高宁馨抿了一口红酒,“自恋的人都这么说。”

“没!她真的总是看我的,我开会、进出门、去茶水间等等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她的目光粘在我身上。所以我办公室的百叶窗从来不合上,因为……我也想看她……

最后一句话傅容音越说越小声,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这么喜欢她?”

“嗯,很喜欢,想结婚的那种喜欢。”

“这话你应该当面跟她说,相互暗恋这层窗户纸是时候捅破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尽快处理了那件事情。”

“嗯”,高宁馨掏出口袋里的备用钥匙,“我下周要去伦敦出差,雪球托照顾。狗粮和水勤换,我回来的时候它要是瘦了你就等着挨揍吧。”

“你多久回来?你早点回来啊!”

“干嘛,这么嫌弃我儿子,不想照顾它啊?”

“我是怕照顾不好你儿子!”

“切,你就是嫌弃它,你以前很爱它的!果然是善变的女人,有了新欢忘旧爱!”

“高宁馨你是喝高了还是有什么疾病,你今晚怎么比我还疯?”

听了傅容音的话高宁馨干脆改成四仰八叉姿势躺着,嘴上还念叨:“哎呀,喝多了喝多了,今晚看来是回不去了。”

“我送你,千山万水我也送你回去。”

“我不,我要睡这里,我今晚就睡这里。”

“好,那你就睡这儿吧,我一会儿给你送床被子上来。”

高宁馨喝得微醺,一时来了瞌睡,顺嘴就答了一句“好”。

傅容音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去笑她,给她盖上毯子后就轻声下楼收拾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周末鸭~

(未完待续)

【令后】蒹葭(廿一)

0阿损0:

“傅容音,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还好昨天那孩子在,还能有人发现你。她要是不在呢?你不得死在公司啊?!”

从医院回来后傅容音已经被按在床上躺够了8个小时,现在刚醒又是挨骂。

“馨儿,药和你给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好好吃着呢。我就是这段时间公司忙了点操心了点,所以才会晕倒的。”

“是不是给你腿打断了,你才会安分听话一点?医生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要透支身体,不要有负担,你怎么做的?还有,你们老板也是,逮着个COO拼命使唤,当是社会主义耕牛呢?!”

看着气得快要跳脚的高宁馨,傅容音噗地笑出了声。但因为担心被揍而飞快缩进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还笑还笑,你昨天快把我吓死了知道吗。别再来一次了啊,我这心脏吃不消,再来一次我不管你的!”

“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说说吧,见到那孩子什么感觉?”

高宁馨语气突然变得柔软,小心翼翼地问起那个问题中心的她。

“她……很美好”

“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等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吧,现在我哪有资格跟她说爱情。”

“也好,等你那糟乱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去好好解释吧”,高宁馨把衣服扔给傅容音,“带你去吃饭,吃完送你回公司。”

“诶?高经理今天允许我去上班?”

“你去这个公司都是为了她,腿又长在你身上,光我的嘴不同意有用吗?”

傅容音一下子跳到高宁馨背上,双手紧箍住她的脖子。

“嘿嘿,还是馨儿最懂我。”

“好好照顾自己啊,下午我给你送些零食点心过去。”

“好~”

(未完待续)

【令后】蒹葭(二十)

0阿损0:

“都到了吧,还有人没来吗?”

坐在会议长桌短边的位置,刚才说话的与她年纪相仿的男人坐在她左手边。

并不太大的空间塞进了目测二十几人,扑面的压迫感让傅容音有些不舒服。她喝了一口气泡水润喉,因为一会儿还要开口说话。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我知道你们都想问我什么,你们的问题也是今天会议的重点,我这就介绍。这位,我身边的这位是公司以后的营运总监,傅小姐。大家欢迎!”

轰隆的掌声震得傅容音神经要炸开了,但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她起身,再次微笑,“大家好,我是新上任的COO,傅容音。以后工作的相关事宜,大家请多关照”,鞠躬,然后坐下。

可能是戴了金丝边眼镜的缘故,傅容音今天显得特别清冷,眼神也比平常少了温度。

职场客套话后会议就绕着工作汇报开始了,这是每周例行的公事也是去了解公司业务现状最快的方式。傅容音严肃着脸听完两个部门,笔记记了满满两大页。然后抬眼开始下一个的时候发觉除了不参会的行政部还少了一个部门,但也没多言。

 “哦对了,技术部最近都在拉工作进度所以不参加会议。这样还剩商务部,来,都说说手头上的情况,从魏璎珞开始吧。。”

喝水的时候傅容音就瞥到坐在左排角落的人,会议中间又扫到那人笔头一个劲地动,现在可算能正大光明地看了。但只一眼,傅容音又低下了头。

“上周我们……

跟部门开完大会又跟管理层开小会,还有跟老板的两人会议,一天下来傅容音坐得背都僵了。

时间刚过18点,她起身想去泡杯红茶却看见魏璎珞端着杯子进了茶水间,便又坐了回去。

茶水间就在傅容音办公室的斜对面,玻璃隔断的空间被看得一清二楚。

小小的人裹在牛仔外套里,后颈白皙,耳朵微红。

傅容音很想冲过去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接下来的日子傅容音忙翻了天,公司好多地方需要调整,合同、对外公关等大事小事几乎都需要调整一遍。这让傅容音对外几乎没有好脸色,一是没精力二是真的有些烦躁。

今天傅容音照常加班到凌晨1点,体力和脑力大量消耗让她有点饿。但抽屉里备用的巧克力前天已经吃完了,她拿着手机要去楼下的零食自动售货机买根能量棒。

刚出自己办公室的门就觉得一阵眩晕,晕得她站不住脚。

傅容音是在半盲状态中给高宁馨打了电话,“馨儿,过来接我……”,然后哐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终于回到现在的时间线了,不容易(T▽T)

(未完待续)

【令后】蒹葭(十九)

0阿损0:

傅容音坐在麦当劳二楼用餐区,桌上的托盘里只有一张点餐小票。如果沿着她的眼神看去,会发现她正在看对面购物楼底层的星巴克。那眼神穿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在寻找着什么。

早些时候傅容音收到一封邮件,是私人侦探发来的调查报告。因为正在吃早饭,就换了平板翻看。

魏璎珞照片出现的那一刻傅容音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勺子里滚烫的海鲜粥洒到了手背上,还弄脏了才换的衬衫。可比起手上的疼,她心里的疼痛更加清晰。

距离午休还有一段时间,星巴克却排起了长队。队伍里的人不是哈欠连天,就是满脸困倦。大家都是受不了上班时的困意,试图用咖啡因醒脑的。但傅容音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这些心力耗竭的上班族,于她他们不过是照片上无关痛痒的噪点。

队伍缩短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身穿露肩条纹衬衫的女人走出了店门。
是她。

再次看到璎珞那张熟悉而活生生的脸,傅容音犹如骨鲠在喉,一瞬间泪流满面。

根据私家侦探给的资料,魏璎珞上班日都会在10:30-11:00去公司附近的购物中心买咖啡。傅容音赶到的时候是10:45,无从得知璎珞来过了还是已经走了。她耐着性子等,尽量不显示出焦急。然后漫长的二十几分钟过去了,魏璎珞出现了。

“璎珞”,傅容音对着魏璎珞离开的背影小声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等我”。

给私家侦探打去尾款后,傅容音又拜托了他一件事情。几天后,她带着调查资料约高宁馨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昂?”

高宁馨放下筷子,一脸看透的表情。

“你我还不知道吗?说吧,什么事。”

“人……我找到了。”

“那个女孩儿?”

“是”

傅容音拿出两个文件袋,一个递给高宁馨。

“这是女孩儿的资料吧,还有一份呢?她公司的?”

不得不说,高宁馨在某些时候对某些事情真的很敏感。

“是……”

“好了,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事情了。我知道自己劝不住你,所以有两个问题需要你想清楚。你不需要告诉我答案,自己考虑好就行。第一,你的能力远在那个空位之上,大材小用,确定没问题?第二,如果以后女孩儿知道事情发展是这样的,她不会心存芥蒂吗?”

其实傅容音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些行为与一个跟踪狂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对魏璎珞的渴求让她顾不了这么多了。以后再跟她坦白吧,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馨儿,我会想清楚的。”

“那就好”,高宁馨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傅容音碗里,“吃饭吧,菜要凉了。”

(未完待续)